虽然现在是10月上旬,这里的气温还不算太低,但剃个秃老亮的人,还是很让人刮目相看的。
这马上就冬天了,整出个光头,这货难道天生是秃子?
这几个家伙嘻嘻哈哈,就从对望村的村里过来了,老远就能听到他们放肆的笑声。
方亮和李志林看到这几个人,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某人也感觉出这几个今年不像好人。
“方厂长!我又来看你来了。”在距离酒厂大门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光头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时白峰才看到那两辆没有托人的自行车,后边儿货架子上,各拖了一个白色的大塑料壶,20斤容量的那种塑料壶。
“何三!你又来干什么?”
“方厂长!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别扯这没用的,又干啥来了?”
“嘿嘿!没别的意思,要点儿酒喝,就这两个壶,装满就行。”
另外两个青年,从货架上把那两个塑料壶拿下来了。
“何三!前几天儿你来要酒,本乡本土的你第一次来,我们也不能不给你面子,给了你5斤酒了,这么两天你就喝完了?”
“那酒我老子回去和他说不错,我就寻思给我二叔三叔,姑父,姨夫一人弄点儿尝尝。”
“你这想的还挺周全的,连你叔叔,姨姨,姑父都想到了,你还拿了两个20斤的大壶来,这酒厂是你家开的呀?你若是花钱买,这完全没问题,但如果还想白要就别指望了。”
叫何三儿的小子,脸上虚情假意的笑容刷的就不见了。
“姓方的,我何三上你这儿要点儿酒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啊。”
握草!这来要酒喝,竟然还要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可见平时这小子在角落公社,也是挺霸道的。
李志林在边上一看,这两句话不到,这怎么就僵上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拉着何三的手臂,生怕这小子一言不顺就动手。
在角楼公社,谁不知道何家老三,是个虎根,干啥是真敢下死手。
“何三!你别生气,我妹夫这个人讲话比较直...”
“你扒拉谁呢?把你的臭手拿一边儿去。”何三斜着眼睛,一脸蔑视的看着李志林。
白峰虽然和对方第一次见面,但作为这个酒厂的主人,这种场合下,感觉该说点儿什么。
“这位兄弟!消消火,有话好好说。”
何三斜着眼睛看着白峰。
“你谁呀?你算干啥吃的?”
“我不算干啥吃的,方亮是我姑父,他呢是我二舅。”白峰一指李志林。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你姑父,谁是你二舅,我只是来要酒的,把这两个壶装满我就走。”
“要点儿酒不算什么,但有一个事儿咱们得掰扯掰扯,如果这次酒要完了,你永远再不来了,别说这两壶酒,就是再给你两壶酒都不是事儿。”
这些人白峰可是太了解了,你让他们要习惯了,可是三天两头儿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