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要平坦,还要具有一定的高度,免得雨季的时候,被水渗透进来。
最初发酵室已经把最好的地方选走了,现在就只能矬子里拔大个了。
韩东二叔跟着侄子也是干了好几年了,自然也有自己的经验和见识。
经过一番观察和计算,在泉水南侧唯一的一块高地上,选下了一块地皮。
白峰也看到了这块地皮,算不上太理想,但也只能勉为其难了,因为这里再没有其他更理想的地皮了。
这里再要扩建的话,就只能向两边的山坡发展了。
汽车开过来,开始卸车上的活动房面板。
车上的塑料桶提前已经卸下去了,酒厂的员工们往这些塑料桶里装酒。
在这边活动房面板卸下地,那边酒桶也装满了。
汽车就开到酒厂院子里装酒。
白峰把节前那1万六千斤散酒卖得小1万三千块钱交给酒厂的财务部门,然后站在酒厂大门外,和李志林,方亮闲聊。
这期间,不时有人骑着自行车,到酒厂来买酒,通常都是五斤的塑料壶,装满满的一小壶。
到酒厂来买酒的,基本都是对望村房前左右邻屯儿的人,他们在品尝过这里出的酒以后,基本都在这里买酒了。
场的零售价是1块钱一斤。
这一带的小店儿,酒厂并没有铺货,因此在价格上,也就谈不上对小店儿的影响。
但却实实在在的影响了小店儿的销量。
这不角楼大队供销社做经理,就跑到酒厂来提意见了。
人家的理由很充分,你这里酒厂卖酒,耽误了他供销社卖酒的生意,而且他们供销社还没有酒厂的酒。
对方的要求也很简单,销售他们酒厂的酒,并且酒厂不能在零售酒,就是卖也要保证零售价。
凭心而论,人家的要求也不过分。
这个事情白峰在一边儿光听没发表意见,方亮当场就给解决了。
“姚经理!我们酒厂的酒,还真就没有在咱们县卖,出的酒基本上全部销售到崖城了,你这还是第一个卖的,酒厂不卖酒这说出去让人家笑话,我们也不主动出去推销,有上门儿来买的,我们也不可能让人家空手回去,说句实话吧,我们也不喜欢这么零卖,一天也卖不出去多少,还赚了个麻烦,但是人家来了,我们又不能撵人家走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们卖最低也得保证一个合理的价格。”
“崖城那边零卖是一块二一斤,我们酒厂以后零售也按照这个价格,只能是在零售价格上,和你们保持个一致,这回怎么样?”
“这样还行。”
如果酒厂的价格和外边儿的商店供销社一样,那么除了本村子的人以外,其他地方的人自然就不会到酒厂来买了,酒厂这里毕竟特别偏僻,在一个山沟子里面,如果在外边儿能买到,谁会跑到这个山沟子里来。
角楼大队供销社曹经理,也算是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他要的酒,待会儿白峰车回去的时候,顺便给他捎过去,正好也经过角楼供销社的房后。
供销社曹经理,人家这是正八经的来要酒回去卖,人家是给钱的。
但接下来来了几个人,确实要酒回去喝,而且还是白搓的。
4个小年轻的,骑了三辆自行车,其中有一辆还驮了一个光头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