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回去必须要逼着他去给自己扩建一下,哪怕再扩建一百口地缸的面积也行。
与那些大酒厂相比,白峰的酒厂现在就是个作坊。
不论是外观还是规模都和人家有云泥之别。
这个不着急,人家都干了几十年了,甚至上百年了,和人家比是比不了的。
路是一步一步走的,将来他的酒厂会发展到什么样,他现在也说不清楚。
闷头往前走吧。
“在这吃了晌再走吧?”
“拉倒吧!这才十点...十点半,我回去吃饭也来得及,我走了。”
就他和冯忠利说话这么会儿功夫,这雨就小了不少,现在已经是小雨了。
顶着小雨回到家,吃午饭正赶趟儿。
吃完午饭,雨还没有彻底停止,依然淅淅沥地飘洒着。
他打了把黑伞,从沟里走到沟外,他准备去操场看看,我明天雨停了,操场能不能达到打球的水平。
经过丈人家的时候,顺便拐进去看看。
下雨天的录像厅里,人更是满员,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也就没有进去,从大门进了丈人家。
“录像厅里人不少啊,现在天天都这样吗?”
“基本上都是这样,一天能卖个四五十块钱。”韩永民刚回家,正捧着个饭碗,稀里呼噜的吃饭。
他那已经会满地跑的儿子,抱着他的大腿,仰着头看着某人。
录像厅不是再卖不了更多的钱,而是这录像厅就能进这么多人,再就进不去了。
“瓜子花生一天还能挣个10多块钱,当初你说卖这玩意儿,我压根儿都没当回事儿,没想到这玩意儿划拉划拉挣钱也不少,你说的卖包子也应该能行,可惜家里再没有闲人,实在是没人包了。”
“你也可以让别人包,你给人家两毛钱一个,然后你卖一块钱四个,就卖1块钱你不就赚两毛吗,别看不起,这也是20%的利润。”
“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连旅店带录像厅,一天也能划了个一百来元,我觉得挺好。”
并不是说韩永民不贪财,实在是他家再没有闲人动手了。
他也就有时候下午有点儿功夫,刘艳在服装厂上班儿,韩延春现在就是旅店和录像厅一把手,兼财会服务员看大们的。
白峰丈母娘负责带孩子和做饭。
在哪还有个闲人了?
“你自己看着玩儿吧,这个我就不操心了。”
“我刚才看的大哥,带了七八个人去他的冰窖了,都带着铁锹洋镐什么的。”
韩永亮这是要扩建冰窖了。
他计划再扩大点地盘,把原来的冰窖再往深挖一挖,这样就能放下更多的冰。
“刚才过去的吗?”
“就刚才。”
这天上的雨还没停,他就去挖坑了,这是搞什么呀?
白峰要去看看。
从丈人家正门出来,向南顺着缓坡走了三十多米远,果然看到韩永亮和七八个人正站在他冰窖的位置上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