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来到冰窖前才发现,这个冰窖韩永亮已经扩充完毕了,宽度加了一米五,深度加了一米。
他现在要做的,是给冰窖的底部进行硬化,如果时间来得及,冰窖四周的窖壁也要进行硬化,就是用水泥在四壁垒墙。
这样可以预防,夏季冰窖渗水。
去年的一窖冰块,少卖了小一万块钱,其中很大一部分被渗水融化了。
“计划的不错,只是这雨还没停,你就跑来了,有点儿太急眼了?”
“雨今天下午就停了,你看这不就停了吗。”
雨还真的停了。
韩永亮和气象台还有亲戚吗?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你可得抓紧时间,咱们这里11月份中下旬,就开始上冻了,上冻你就干不了了,你这两个人根本不够用。”
“我先比划比划,实在不行就得让白大爷的工程队来干了。”
韩永亮嘴里的白大爷,自然就是白河山了。
说起白河山的建筑队,这两年也挣了不少钱,白峰初步估计他老子手里多了不敢说,五六十万还是有的。
只是老子的年纪已经不太允许他继续干下去了,他准备把他的建筑队让给儿子来干。
老二是肯定不会干的,人家有自己的事业。
那么能干的就是老大和老三了,只是不知道他两个谁愿意接手?
雨停了,那么伞就没有什么作用了,某人回头把伞扔到丈人家,步行向白城走去。
雨过天晴,当他走上西梁桥的时候,阳光就从云层缝隙倾泻下来。
阳光出现,云层们溃退的速度就愈发的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四分五裂。
云层四分五裂,飘洒下来的阳光也就越多,当某人走过西凉河桥,转到白屯南街向操场走去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
白峰来到大队操场,操场里一个人也没有。
谁都不傻,下雨天跑这里来干啥?
这个操场当年是在一个水塘上填起来的,天坑的材料是什么都有,土,沙子,碎石。
坑填完了,上面还扬上了厚厚的粗沙子。
经过两三年的踩踏,表面这层沙子已经全部被踩到了土里。
篮球赛前夕,又雇了几个四轮子,往表面又扬了一层沙子,现在依稀还能看到沙子的痕迹。
白峰伸出右脚踩了踩地面,地面有些软乎。
如果今天下午不起风的话,明天这块场地还是无法使用。
如果下午起风,吹一下午带一晚上,明天的球赛就可以继续举行。
某人这个念头儿刚刚兴起,一阵风就从海面吹了过来,呜呜的风力还不小,四五级风不成问题。
海边儿就真好,可以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风。
就这样的风吹一下午捎着一晚上,明天啥事儿都不带有的。
有一首歌唱的好:不管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歌就先放一边儿,不管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现在都是某人的哥,你就一个劲儿的吹,别停就行。
各小队队长,午饭后闲着没鸟事儿,都骑着个自行车跑到大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