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民上午出车,刘艳上班,某人丈母娘哄孩子,那么录像厅和旅店,就只能让韩延春来打理了。
自从有了旅店和录像厅,韩延春的钓鱼翁生涯,基本就告一段落了。
但这老头竟然干得不亦乐乎,乐此不彼。
自己的买卖,他当然有积极性了。
白峰和李成武来到前面,就看到韩延春坐在韩家大门左边,脑袋顶上支了一把伞。
如果他面前再放一个白色的雪糕箱,那就和城市里大道边卖雪糕的贩子没什么区别了。
李成武这二货颠儿颠儿的跑过去,脸上挂着贱了吧嗦的笑容。
“韩大爷好!”
韩延春看着李成武,先揉揉眼睛。
“这不是小李子吗?大爷,可是有日子没看到你了。”
韩延春嘴里的有日子,得用年为单位来进行计算。
李成武他们现在在县城里租房住,他们跟车跑西流和省城,基本上是天天跑,根本就没有空闲时候回来。
除了过年他们到六丈沟来拜个年外,平时根本就不回来。
就是过年回来拜年,韩延春也未必能看到,所以他正经有些年头没看到李成武他们了。
“忙!一天到晚的瞎忙,大爷!来支。”李成武从兜里掏出一盒好烟,给韩延春上烟点火。
“大爷!您二女婿平时是不是都不给您上烟点火?”
这小子怎么回事?在某人泰山面前给他进谗言。
除了逢年过节,他给韩延春没烟外,平常日子还真就没有给丈人上烟点火的希望,在家里的时候他身上也不带烟的。
不抽烟他身上带着烟干啥?
再说他身上就是带着烟,那些土匪队长们只要到大队来,就没有不摸他兜儿的,有烟就被他们抢去了,那也是钱呀,所以某人除了出门儿以外,在白家大队身上从来不带烟。
“他也不抽烟,身上自然就不带烟,当然就不会给我上烟点火了。”
李成武在某人丈人面前给某人上眼药的时候,某人已经掀开录像厅门口挡着的门帘子,伸头往里边儿瞅了一眼。
我去!满满一屋子人。
投影电视机挂在东墙的高处,正往外散播着哈哈嘿嘿的声音。
屋子里不但坐的地方坐满了人,就是中间的过道上,和最后面的空档处,也全是人。
前面儿的还有个小凳坐在过道里,后面的就只能站票了。
就是站票,这些人也是看的一包带劲。
白峰大概的算计了一下,这小屋里不少于四五十人。
五十来平的面积,平均一平方一个人,这也太挤了。
白峰进了院子,来到韩家院子里的东厢房。
东厢房也是活动房,和西厢房是两层活动房不同,它只是一层。
东厢房的长度虽然有十五米长,但是宽度只有四米,这和前面录像厅的面积,几乎没太大的区别。
白峰还以为东厢房比前面儿的房子还大,这不一个味儿吗?
“你在这个陪我丈人再聊5块钱儿的?我可是准备上集市了。”
“我当然跟着你走了,韩大爷!再见啦!”
俩人晃晃悠悠,一路扯闲篇儿来到了集市上。
因为是国庆节的缘故,今天集市上的人,是真的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