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这里吃饭吧,我安排。”
“拉倒吧!我们的车9点来钟就卸完了,写完了我们就往回跑,争取今天再给你们送一趟过来。”
“疲劳驾驶是司机的大忌,别挣钱不要命,要适当的休息,劳逸结合。”
“我们知道,怎么说命都是自己的,命没了,挣再多的钱都没用。”
“那你慢慢儿干吧,我去溜达溜达。”
和易立潘仁河告别,某人来到大道边,准备一路向西,去白家集市。
迎面就看到五六个小伙,急匆匆的从西凉河桥那边走过来,到他丈人家家和也余小娜发廊中间的胡同,就拐了进去。
余小娜的发廊现在是白家大队,唯一一个做头发的地方,生意是异常火爆。
经过三年时间的洗礼,她已经有一个黄毛丫头,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八九十年代,农村发廊是年轻人聚集的地方。
这其中不乏众多她的追求者,每天她的发廊都会聚集了很多年轻小伙,给她送秋天的菠菜。
虽然余小娜对每个到来者都是笑脸盈盈,但谁送的菠菜她都没有接受。
只有一个人的秋波他接受,偏巧这个人今天还在这里。
白峰经过小娜发廊的时候,里边儿冒出一声狼嚎。
“白哥!”
接着一个人影从里边儿飞了出来。
看到这货,某人嘴角露出笑容。
“李成武!你刚才这个声音以后最好少用,容易把狼引来,你这活脱脱就是狼嚎啊。”
“白哥!这不是看到你激动的吗?”
“看着我激动的?你到六丈沟这里来,直接就躲到余小娜的店里,你是咋好意思说出看着我激动的?”
“哥!这个你还真别挑,我才从城里来,下车还没超过5分钟,一支烟都没抽完。”
“才来?”
“坐头班车过来的,你算算吧。”
往这个方向来的本县头班车,是七点十分从县城客运站发车,七点五十到白家,从白家到六丈沟这里,还得个几分钟。
现在是八点十分,时间吻合了。
“今天不跟车?”
“我今天轮休,总不能天天跟着车跑吧?”
“也对!老不休息,天天跟着车走,时间长了会得抑郁症的,那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干什么?想媳妇儿了?”
李成武像傻子一样嘿嘿笑。
“你们4个,不对!是你们6个,人家4个都成家了,就你和赵广良还在那里瞎丢当,你们也该结婚了吧?”
“他我不清楚,我准备今年冬天就结婚了。”
“我记得你比于晓娜好像大5岁吧,你这妥妥的老牛吃嫩草。”
“哥!我干啥就变成老牛了?”
“呵呵!人家20,你25,你还不是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