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可是看到过不少酒精中毒的人,一不喝酒手就哆嗦,干活儿都干不了,寿命基本上六十岁就出头儿了,五十多岁走的也有好几个。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酒厂里这些人不喝酒,基本不可能。
天天白喝,真用不了几天就会酒精中毒。
“这一点你放心,他们在酒厂里上班,咱们给他们开工资,他们还天天白喝,那不简直说算了吗?喝酒一旦被发现,我是真的会罚他们款的,到现在为止,还真就没发现有喝酒的。”
“那是你没看着,背地里肯定会偷着喝。”
“喝酒不同意干别的,喝完酒身上都有酒味儿,一下子就能闻出来。”
“那是外边儿的人能闻出来,你们在酒厂里待着,鼻子早就过敏了,怎么可能闻出来?”
“别人闻不出来,我可是能闻出来。”
小姨夫这是长了个狗鼻子吗?
酒厂提前装好的散酒,全部都装到了车上。
“对了!我来的时候给您和大姨夫捎了些海鲜过来,在我二舅家土冰柜里放着,你们下班儿的时候拿回去,别到时候忘了,我们现在就回去了,那些酒鬼们舌头都该耷拉出来了。”
汽车拉了一车散装酒开始返程。
在回去这一路道上,还是要把这些酒分散出去。
非常的简单,就那么固定的几家。
先是贺知书后是马道口,接着就是冯忠利,最后是肖得贵和邵兵和白沙。
这回肖得贵的优惠也没有了,六千斤散酒,正好6个人经销,白峰只能一碗水端平,一人一千斤。
少了也没有办法。
等国庆节前那批酒出来,一家再多分点儿。
“你就不能多给我点儿?这点玩意儿我两天就卖出去了。”贺知书抱怨。
“现在就这些,十月一前能给你们多送些酒过来,两千斤够不够?”
“两千斤也不多,你现在就给我三千斤,我也都能卖出去。”
“我这个小酒厂刚开始,有这些产量我都觉得不错了,你们是看热闹不嫌乱子大,等将来我这个酒厂上产量了,我看你们到底能卖多少?”
“你只要能保证这个质量,我一个月给你卖个万八千斤不是问题。”
清河镇现在有人口六万人,一个月喝掉几万斤酒还真不是什么事儿。
“元旦前后,我们厂会出瓶装酒,到时候看看你能卖多少。”
“你能卖多少钱吧?”
“散酒你们都卖到一块二了,瓶装酒最低也得两块钱起步。”
“可不便宜呀,那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喝的。”
两块钱还贵?两块钱他只是这么说话而已,到时候卖2块钱,他这酒厂开的,还有个啥意思?
白峰的时间比较紧迫,没工夫在这里和贺知书打哈哈,酒卸完算完账,汽车就直奔马道口,喝完酒后就直接回到了雾岛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