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入口,首先要过舌头这一关。
滑爽、不粘口,这就是白酒里的‘净’,而且还有丝丝的甜味儿。
酒的甜不是谁都能品尝出来的,只有常喝酒的善饮者才能品尝出来。
某人已经多年不喝白酒了,竟然还能品尝出这份甜来,可见这酒的品质还是很优越的。
某人吧嗒了一下嘴,甜里带绵,没有那种淡剐的感觉,随后就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充溢心间。
酒液入肚,仿佛一团温暖的水,在肚子里迅速扩散,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一点不拖泥带水,仿佛水滴掉落水中那般干脆,让你忍不住会发出爽的冲动。
待暖流扩散到全身,一种浓醇的感觉笼罩全身。
这酒有点类似牛栏山二锅头,但也有东北烧刀子的风味儿。
“好啊!好酒!真的想不到,小姨夫你能酿出这样的酒。”
这酒如果打好包装,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走高端的话,卖三四块钱应该是没有问题。
当然,如果只当散酒来卖,一块二三毛钱就顶天了。
“怎么样!好吧?”
“确实不错,我小姨当初是不是就是看上你这手艺,才嫁给你的?”
方亮他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吃饭前,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酒桌上就不扯那些严肃的话题了,风花雪月和家长里短就占据了主流。
吃完饭是十二点过几分钟了。
“大舅二舅,明后天,搭建活动房的人就过来了,他们会在这里住个十天半月的,做饭的人你给安排好没有?”
“早都安排好了,上次你和我说完,我就安排了。”
“这就好!”
白峰就和这里的人告别,开车踏上归程。
“这地方怎么样?”某人一边开车一边问。
“地方一般,不过这里的人挺水灵的,尤其姑娘个个都白净。”
“你们两个小吊这是到岁数了,就像青草发芽一样,到发情期了,眼睛里专门看姑娘,想泡妞你们这岁数还小了点,再过两年吧。”
十六七岁就想泡妞了,这还有天理吗?
下午三点十分,汽车回到六仗沟,把两个奶黄子扔下车后,白峰就开车直奔大队,把训练的民兵送回半拉山。
再回到家的时候直接来到小岭村,停车在韩东家门口。
嗯?韩东这货竟然把他家的老房子扒了!
“你这是干啥呀?”
“你们住楼的住楼,住新房的住新房,就我还守着个六十年代的房子,我也得赶赶时髦。”
“这意思是准备盖楼房了?”
“是这么想的。”
“挺好!你家这房子也确实...向大队申请了没有?”
“我翻新个房子还要申请?”
“这嗑唠的,翻新房子也的和大队打招呼,否则不乱套了吗!”
“你在这里不就等于打招呼了吗!”
“那不行!一码是一码,赶紧写个申请,交到李会计那里去,将来上面查下来我们也好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