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良这货要犯病呀!
这个白峰也不清楚,上一世他和草云山的人交集不是那么多,顶多就是个见面认识,还真不清楚秦振良将来的发展曲线。
“你徒弟跟你学多长时间了?”
“学了三个多月了,照相是绝对没问题,就是洗相什么的还不太行,对了!你以前说让我买了摄像机,搞新婚录像。”
“是啊!那肯定是有希望的项目,你准备搞搞?”
“我觉得这是个门道,准备搞搞,就是那摄像机太贵了点,我去县城百货打听了,一台岛国进口的摄像机要一万来块,这也太贵了!”
“没办法,咱们现在自己生产不了,只能买人家的,人家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要用贵了也得买。”
“我要买了摄像机,那一次结婚录像要收多少钱?”
“连照相带录像,按照现在的农村的收入情况,最低也得收一百五。”
“也就是说,一次录像一百二十元,还得送一本录像带,就得二十元,那么录像就剩了一百元,这得照多少次才能回本?”
“你也可以把价钱定高点,比如二百或者三百,我的话只是参考,我也不太清楚多少钱。”
他只记得九十年代的时候,结婚录像是三百元一次,八十年代末期多少钱他还真不清楚。
“这个先不说,据我所知,现在农村一个村子都未必有一台录像机,这些录像要到哪里去放?”
“实在没有的话,你就得自备一台录像机,或者是单放机,单放机比录像机便宜,到时候你到结婚的雇主家放给人家看,怎么你都得让雇主看到你的录像。”
“握草!买一台录像机...你说的单放机是个啥?”
“录像机是能录能放,单放机顾名思义就是只能放不能录,它可比录像机要便宜三分之一的价格,假设一台录像机七千块钱的话,单放机有四千多块钱就下来了。”
“这么说我买摄像机的时候,还得买台单放机?”
“反正你早晚都的买,你和你媳妇晚上学习个新姿势都需要它。”
“这意思你家是录像机就是干这个用的呗?你和嫂子天天学习...”
“少打岔!先说说我要照相的事儿。”
“让我徒弟去吧,她照相完全没问题。”
“那我到那天还得往草云山拐一头,我那天出来的可早,因为要去的地方要走三个小时,早晨五点钟就得出发。”
五点钟出发,也得八点来钟才能到对望村。
“五点钟确实早了点,要不你在你们那里找个地方,头天下午我把她送过去,在你们那里住一宿。”
“这个...也行!人家姑娘同意吗?”
“等我问问,她今天回去了,明天才能来!”
“问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好给她安排住处,我还得到木器厂去一趟,就不在这里待了。”
和秦振良告别后,开车来到了木器厂,到木器厂的时候,离木器厂下班还有半个小时。
“我们都要下班了,你来干啥?”秦广民很疑惑。
“我要一个电视柜,一台炕琴,有现成的吗?有现成的我现在就拉走。”
“有!这个东西我们常年都有现货。”
“多少钱!”
“大炕琴一百五,矮炕琴五十。”
“电视柜呢?”
“电视柜有三个样式,有单独的电视柜,五十!带高低柜的一百!”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