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容吩咐了船员几句,就下了船迎着白峰俩人走来。
“二爷!满载归来,辛苦了!”
“还行!不辛苦!”
寒暄一番后,白连容就汇报了本次三条船出海的情况。
沿途船的状况,船员的状况,鱼获的状况,以及各种费用都做了详细的描述。
渔船的状况正常;
船员的状况正常;
鱼获的状况就更正常了,可以说是取得了开门红。
“鱼获以鱼类为主,主要是鲈鱼、大小黄花、虎头和黑鲷,鲈鱼打了一万四五千斤,大小黄花两万多斤,虎头和黑鲷一万四五千斤,还有一些青皮子,风了板,六万多斤鱼,还有一些虾蟹什么的。”
这一趟出海算是收获满满了,打了六万多斤鱼,按照现在的鱼价,这六万斤鱼能卖三万四五千块钱。
刨除各种费用,剩小三万块钱是绰绰有余。
白峰回头到小店去买了几条差不多的烟,然后和刘明利登船,每个船员撒了一盒,顺便看看满舱的鱼虾。
船上的鱼舱几乎都满舱了,但还有极大的上升余地。
“我们若是再在外面飘几天,就真的满舱而归了,大个七八万斤鱼不是问题。”
“不用那么长时间,咱们又不是出远洋,像这样三天五天就回来就挺好。”
鱼打回来自然是要卖的,但指望此时这里这些鱼贩子,他们明显吃不下。
自行车驮两个筐,使劲儿使劲儿驮能驮一百斤。
就是一百个鱼贩子也就能抬走一万斤鱼,剩下的鱼自然还是要卖给水产公司的。
如果还剩了,那么就得送到冷库进行冷冻了,交冷冻保管费就行了。
送到冷库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鱼贩子拿走外,水产公司基本就包圆了。
水产公司这些鱼也不都是被崖城局面全部消费了,他们回去进行冷冻包装后,会发到内陆地区,活跃内陆城市的市场。
因此,有多少鱼都不会剩下。
唯一遗憾的是水产公司收购的海货价格相对较低,压等压得比较厉害。
现在季节不合适,如果现在是九十月份,这些鱼还真的会被送到冷库冷冻起来,然后让公社纸箱厂做个包装,到时候他们自己就把这些鱼批发到外地市场了。
冬腊月时这些包装过的冷冻海鲜,肯定是会在内陆城市卖出高阶的。
白峰心里就冒出了大队要建冷库的念头,不过随后这个念头就被搁置了,现在建还不太是时候,等再过两年再建。
“大哥!您这是拉了多少鱼呀?”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用自行车驮了两筐鱼从船边出来了,但车后轱辘被一块卵石掩住了,白峰帮着把那块石头拿开,还帮对方往岸上推。
汉子的两个筐里,一筐青皮子,一筐风了板,看样子有一百好几十斤。
“青皮子八十来斤,风了板六十来斤。”
一百四十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