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二寸也够用了,等这些底片拿到手,按照这个尺寸全部洗一张。”
“不知道有多少张?”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白家大队作为单独一个单元,二三十张还是有的。”
大相洗一张可是非常贵的,可不是洗一寸两寸照片洗一张毛八分的,大相洗一张都是块钱为单位起步,像这小十二寸的相,洗一张都得个三块五块的。
“十号那天...没问题!我媳妇可以在家看店,不就一上午吗。”
“你媳妇光会看店?不会照相?”
“不是不会,是没人相信她,我在家都找我照,说我照的相有艺术角度和细胞。”
这还整出艺术细胞了!
从这方面可以看出,秦振良在草云山这一带已经打出了品牌效应,起影响力甚至蔓延到了摸虎岭,雾岛和马道口三个公社。
“那就这么说定了,十号早晨你能起早到六仗沟这里吗?”
“来干啥?”
“和我们一起坐车过去,如果人太多的话,我说不定会包一辆客车。”
“拉倒吧!从草云山到你们这里也是小二十里,太早了我骑个摩托会冻的鼻青脸肿的,我还是在草云山直接坐车去县城,文化馆在哪儿我也知道,到时候在文化馆汇合吧。”
“那也行!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
“你请客?”
“当然是我请客了。”
“算了吧!现在才两点半,我等两小时吃完饭天黑了,我图了个啥?走了!”
秦振良和白峰告别,回家去了。
到下班的时候,大队干部们锁门走出队部后各奔东西。
白峰骑着摩托车刚出大队门口,就看见蒋立在豆腐坊门口对他招手。
“蒋叔!看你这喜气洋洋的,今天豆腐卖的好呗?”
“豆腐天天都这样,基本可以保证一天能卖七百斤豆腐和一百多斤豆腐皮。”
七百斤豆腐加上一百多斤豆腐皮,就能保证有超过百元的收入,豆腐坊这九个人的生活也算了有了保障。
“那你这喜气洋洋的从何而来?”
“你婶例假停了,停了两个多月了。”
年前的时候,蒋立说她老婆四十五了,今年过个年就是四十六了,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基本也就开始进更年期了,停经很正常。
这没啥奇怪的吧!
“这几天你婶老呕吐,她说当初怀孩子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嗯?老树真的要开新花了?这可是好事儿呀!
“真的?这个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婶子毕竟岁数大了,这个马虎不得,十号我们要到县城去,咱们自己有车去,你和我婶去县医院去好好做做检查。”
“还用检查呀?”
“正经得检查,而且还得好好检查,你回去告诉我婶一声,十号早晨到大队来集合。”
“那好吧!”
回家经过侯长喜家门前的时候,侯长喜和昨天一样,又从屋子里奔了出来。
“长喜叔!今年夏天运动会的时候,我高低给您弄个老年组的六十米赛跑,否则对不起您这敏捷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