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那天到县城去看摄影展,你们谁去?”
话音刚落,齐刷刷就举起了三只手。
大队一共四个人,除某人外举三只手很正常,只是这三只手...
“张主任!你不是不爱凑热闹吗?”
“谁说我不爱凑热闹?只是不像你们男人那样爱出风头而已,但这次影展我一定要去看看的。”
刘明利恍然大悟:“一定是那两个记者单独给你捏影了,你要去看看自己的形象。”
“一天到晚净扯犊子!”
“咱们大队四个人,七个小队队长,刘叔!你通知一下各队队长,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
那七个队长是肯定会去的。
“那其他农民还通知吗?”
“他们就算了,若是一下去个三百五百的,可够乱的。”
想来农民们对摄影兴趣也不会太大,这回就不带他们玩了。
对!把秦振良叫去,让他把这些照片的底片借来,把这些照片洗一套出来拿回来,挂在大队队部的会议室,这样白家大队的农民们不就能看到了吗,说不定还能在照片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主意打定某人拿起电话就打到了木器厂,让秦广民转告他儿子,让他儿子来一趟。
秦振良这货下午就骑着个摩托车来了。
“白哥!找我干啥?”
对于某人的称呼,草云山那边的人一律管他叫白哥,不像六仗沟这边都管他叫峰哥。
“我们这正月十五不是办灯市了吗,县文化馆派了两个人来拍了些照片,十号要在县文化馆进行展览,我的意思是你去把我们这边的照片底片都拿来,给我们洗一套出来,挂在我们大队会议室的墙壁上,好方便我们白家的农民们观赏。”
“我也不认识他们,能借来底片吗?”
“我负责借,这个你不用操心,到时候你就负责给我们洗相就行了,你现在最大能放多大的相片?”
“我现在放最大的相片能放大到小十二寸。”
“小十二寸是多大?”
这个某人可是真迷糊,不懂就别装懂。
“这么大吧!”秦振良比划了一个一尺长二十公分宽的大小。
“严格说就是三十公分乘二十公分大小。”
也就是一张A4纸大小。
“握草!你现在都能洗这么大相了?没看出来呀!”
“白哥!我这也是玩好几年了好不好,在这上面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这还不行,人家照相馆橱窗里的大照片可是有七八十公分大小,你还得努力呀!”
“那个对咱们个人家庭来说就没啥用了,谁家会挂那么大一张相?和有些人家家里挂的相框一样大。”
谁说没有在墙上挂大照片的?再过十几年,应该就是二零零零年后,很多家庭都会有那么一张放大的照片。
主要就是主人的结婚照,不管是以前结婚的还是新结婚的,都会弄那么一张大照片挂在墙上,以示恩爱。
那个时候,秦振良不知道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