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一个地方办事儿没有希望，那么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马上转移目标，再去找其他的线索。
前提条件是还有其他的线索存在，不需要死缠烂打。
荡城作为最发达的船舶制造城市，找别的可能找不到，但找造船的还是有相当多的可选之地。
说在荡城找造军舰的不容易，但找造渔船的那简直不要太轻松。
第二天上午，在张红岩的陪同下，白峰开启了寻找渔船之旅，白峰以二百一天的价格包了一辆出租车，带着他们在荡城的海边这一顿转悠。
大大小小探询了八家制造渔船的企业，总是没有取得满意的结果。
不是船厂没有档期，要拿到船得七八月，就是有的船厂要价太高，不是高一点半点，而是高出两到三成。
比如一条一百二十马力的拖网船，正常的船价是六万左右，这个价钱的造船厂没有档期，而有档期的船厂则要价七万以上。
钱是不能随便乱花的。
到了他们到荡城的第三天，他们来到一家叫黄海渔业的造船厂。
这家造船厂有三个造船船坞，船台上也停了三艘没有造完的船，但是却没有人干活。
与其他造船厂的热火朝天相比，这里就显得有些冷清。
到哪个企业，首先要过的都是传达室这一关。
“干什么的？”传达室里的值班人看岁数不像太大的样子，人也有些干瘦，但声音却很洪亮，就像要和人打仗一样。
“师傅！我们是买船的。”
“买船？买什么船？”
这话问的。
“要是买炮艇，我们就不到这儿来了。”
值班师傅愣了一下，继而笑了。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挺会消遣人的。”
白峰掏出盒烟，给打更师傅上了一支：“师傅抽烟，我们当然是买渔船了。”
值班的看看白峰手里的烟盒，全是外文。
“我是问你们要买什么样的渔船？”
“你们这里能造什么样的渔船？”
“唉！现在什么渔船都造不了了，没有船台怎么造？”
“那你们船台上的三艘船怎么停了？你们船厂还休星期天吗？但今天也不是星期天呀！”
“别提了，这三条船本来是别人定做的，但现在船造到三分之二了，对方不要了，这船就凉在船台上了。”
“因为啥不要了？质量问题？”
“和质量没关系，这船本来是荡城海里一个岛上的渔民定做的，但悲剧的是，这些渔民在一个半个月前在海上出事儿了，一个生还的都没有。”
“这意思就是买主没了，这船就没人要了？给别人不就完了吗？”
“没人要啊！别人一听说船的买主都出事儿了，就觉得这船不好。”
这什么逻辑，买主又不是在这几艘船上出事儿的，和这几条船有个毛关系。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这个就不是我一个打更的人该知道的了。”
“可以通知一下你们厂长吗，我想看看那几条船。”
“你要打这几条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