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酸!一点不酸,可甜了,咬口!”
某人就咬了一颗山楂。
这糖葫芦熬的不错,糖熬得正是火候,一咬碎满口。
糖葫芦如果糖熬的不好,会发粘,是真的能把牙都沾掉,嘴都能给你封住。
“多少钱一串?”
“不知道,小姨夫买的,买了一大把。”
他们六个人,一人一支的话就是一大把,但显然不是一人一支,白朵朵手里就拿了三支。
“你妈她们呢?”
“在那里,买烤地瓜呢!”白朵朵戴着手闷子的手对着不远处过道对面一指,果然看见韩美玲姐妹俩在一个摊子前挑挑拣拣。
“你小姨夫和你俩哥呢?”
“他们在里面看灯呢!”
“你们咋出来了?”
“还不是我小姨要吃糖葫芦。”
人家吃糖葫芦是对的,馋酸吗!
白峰就领着白朵朵来到了烤地瓜摊前。
这地瓜也是提前在家烤好的,也是用被包着来的,两毛钱一根。
韩美玲这货正在吃烤地瓜,吃的有点淑女的架势,这家伙是打哪儿学的?
难道这几年当厂长当的,自然而然气质就上升了?
反观韩美华就很没形象了,吃的优点狼吞虎咽,脸蛋都造却黑。
“姐夫你要不?”
“我不要!你们吃吧,我不喜欢地瓜,再说你能不能像你姐一样淑女点?饿狼掏食似的。”
“切!我姐那是假惺惺,明明一口就能吞肚子,她非装模作样地分三口,吃个别扭,一点不敞亮。”
“你一个女的要什么敞亮?”
敞亮那都是爷们的事情,娘们家你敞亮不成假小子了吗!
卖烤地瓜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白队长!你也来了?”
“我当然得在这儿,万一有个什么事儿好处理,大哥您哪个队的?”
“西郭林的。”
“我发现你们西郭林的人思想挺活跃的,有点敢想敢干的劲头,啥玩意儿都敢干。”
“这不得也有人指路吗,我们队长回去跟我闲聊的时候,说你说灯市烤地瓜挣个一百二百不是事儿,我就来了。”
这话是我说的吗?我说烤地瓜不假,但我可没说能挣一百二百的,郭万才这个鳖羔子又篡改朕的旨意了。
“你这地瓜是在家烤好了拿来的?”
“不烤好咋整?”
“你这地瓜要是能现烤现卖就好了。”
现烤出来的地瓜又一股格外的味道,时间放长点就是两回事儿了。
“现烤现卖?咋现烤呀?”
“很简单,你找徐秀用旧油桶做个炉子,分上下两层,下面烧木炭,上面烤地瓜,这天气人们还能围着你的炉子烤火,这多好。”
对方眨巴着眼睛,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