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里面溜达这一会儿功夫,卖包子的包子已经卖没了,就剩一个冻得像石头一样的样品包子。
包子摊主正在懊恼,包子包少了。
“啊!包子没了?”马占文一脸的遗憾。
“没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没了,六十个包子就这么会功夫就没了。”
“你看,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吧,我说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知道这样我在家再蒸两锅包子就好了。”
“明晚你多蒸点。”马占文嘱咐。
“你明天到公社塑料厂去买些塑料袋,挑最便宜的买,在家包子锅后就装上,塑料袋那玩意儿保温,你若是能买到泡沫箱,把装塑料袋的包子放泡沫箱里,到半夜都不带凉的。”
“公社塑料厂有塑料袋吗?”
“冷库装虾不都是用塑料厂的塑料袋装的吗!保证有你明天就去买就行了。”
“我能买多少?买那几个人家卖吗?”
“塑料厂门口年前他们自己开了个小店,就是专卖塑料袋的,你去那店里买,你买一个他们都卖。”
“那太好了,那我明天去看看,还有你说的那泡沫箱哪里有卖的?”
“这个...反正我只知道食品厂是肯定有卖的,其它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
“食品厂?那就只能去清河镇了。”
到清河镇和去县城,从白家这里出发的话,显然清河镇是要近门很多的,到清河镇才四十里,而去县城要七十里。
这时,从灯市外过来一个人,先是站在花门外仔细观看花门,然后走进花门进了灯市。
白峰巧合地脸对着花门,也就看到了这个人。
“嗯?这不是牛站长吗?您怎么也来了?”对方是公社文化站的牛站长,但具体叫什么,白峰有些迷糊。
主要是他和文化站没有太多的交集,俩人也就是在公社见过几次面。
对方听名头挺响亮的:站长!
但文化站一共就俩人,他是站长,同时也兼图书管理员还兼着其它的职位。
牛站长可不是白家大队的人,是黑峪大队的。
“我听我们那边的人说你们白家大队要办灯市,这样的事情我当然要来看看,写篇报道什么的。”
文化站还负责报道本公社的各种好人好事,社会新气象,这些报道基本都是牛站长写出来了,然后县广播站会播送。
“那您看到什么了?”说话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给牛站长上了一支。
“好事儿呀!这是社会新风气,代表了我们农民的新风貌,这个应该让县电台记者来采访一番。”
先电台记者吃饱了撑的会跑这么远来采访。
“今天晚上这里没什么节目,明天晚上灯市会有灯谜,猜对了还有奖品,今年是头一次办,明年如果再办,会有很多其它的娱乐活动。”
如果今年反应良好,明年十五再办灯市的时候,就可以研究一些娱乐活动了,像套圈,气枪打靶这类娱乐活动。
“明天晚上还有灯谜?那我一定要过来猜猜。”
“那您可不能都猜光了,怎么也得给别人留点。”
“当然不会都猜光了,我猜个三个两个就行了,白队长!我进去看看里面的风光。”
“那牛站长您慢慢看。”
牛站长就进灯市去了。
马占文这货,就白峰和牛站长说话的功夫,就不知道撩到哪里去了。
这货不在,耳根子也可以清静清静。
“爸爸!爸爸在这儿!”白朵朵的眼神一向好使,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跑到某人面前,把一个糖葫芦往某人手里塞。
“爸爸不吃,嫌酸!你留着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