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干房需要的人也不算少,也是招了七八个人,当然这些人可不是为了烘干粮食了。
烘干粮食是谁来谁自己负责,烘干房的人只负责看机器,往设备上倒粮食和烘干完毕装粮食,都是粮食的主人自己负责。
大队又不收本队人的烘干钱,你们自己难道还站一边看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烘干房用的这些人的任务就是有外地来烘干粮食的,他们动手,当然也就收费了。
收钱也不多,按照一分钱一斤的标准收费。
这个标准定的,就是收个电费钱和机械磨损钱,连人工钱都未必能收回来。
当然,烘干房要是指着这个挣钱,那就完蛋了,在公粮交完后,烘干房就会全面转入给鱼粉厂烘干鱼粉。
这些人的工作是为了烘干鱼粉。
鱼粉厂就在烘干房的斜对门,中间隔了条国道。
若不是鱼粉厂那里没有空地,烘干房怎么也不会建在这里,直接就建鱼粉厂边上了,那样烘干鱼粉还方便。
不过这样也不算远,把鱼粉拉过道,到烘干房进行烘干装袋,然后装车运走。
烘干鱼粉是烘干完稻谷以后的事情,现在烘干房的任务还是给农民们烘干水稻。
大队广播在二十五号晚上进行广播后,二十六号就有最早一批收割完水稻并脱粒的农民把粮食拉来了。
烘干房也就开始忙活起来。
不但烘干房忙活,与烘干房一墙之隔的制香厂现在也是忙的焦头烂额,这不马上就到阴历十月一了吗。
在这几个祭祀的节日里,白峰认为阴历十月一是分量最轻的一个祭祀节日。
三个祭祀节日里,清明是当仁不让的老大,清明这天,几乎全国人都会祭祖。
清明外,七月十五紧随其后,而到了十月一,北方地区的人基本就是拿几张烧纸,带一炷香到祖坟,把香点上,把烧纸压在坟上就完事儿。
本地的通俗说法是盖被。
这不冬天来了,盖被取暖,这个理由有点无厘头。
虽然寒衣节这天,每家每户用的香很少,但架不住市场基数大。
而且制香这个行业在崖城也没有正八经的国营企业搞,以前都是个人用锯末子做香拿出来卖,产量小不说,质量还差,一点上那烟像蒸汽火车的烟筒一样。
过年时候,谁家屋里烧香,时间一长都辣眼睛。
白家大队这个制香厂,正好就填补了这个空白,而且香的配方也进行了不断的改良,冒的烟比传统的香轻了很多,由烟雾弥漫进化到了轻烟缭绕的程度。
这样过年期间在屋子里烧香,就不会有辣眼睛的问题。
这里因为没有专门的宗祠,因此过年供奉家谱都是供奉在厨房北墙,烧香自然也就在屋子里。
如果香的烟大,别说厨房这屋,就是人住的正屋也会有烟从门缝里挤进去。
今年过年,买白家大队制香厂做的香,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但那毕竟还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现在制香厂的任务是满足马上到来的寒衣节。
制香厂开业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但是产品不但在本地站住了脚,而且还开始销往外县,起码三河县河凌川两个县的市场上也铺满了他们生产的香。
邵冰和李恺成为了白家大队香的三河与凌川县的总代理,两个人专营批发,基本上两天就得要一车香。
赵胜的车天天不闲着,专门就给他们这两个大户送货。
至于崖城的用户,白峰只能颠倒别的车去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