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川应白峰的邀请来到了白家,名义上的来看看白家烘干房烘干的水稻合不合格,顺便来逛逛白家的集市。
他来这天是二十七号,阴历九月二十四,是白家集市开集后的第二个集市。
第二个集市明显就比第一个集市时有条理多了,商贩们也知道了自己该去哪个区域摆摊,不像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了。
赵平川是快九点左右来的,他今天是借口有事儿请了半天假。
粮库的玉米公粮已经收的差不多了,还剩点收尾工作,接着就是准备收水稻公粮了,不是那么忙了,他请假也就很顺当地批复了。
白峰就带着赵平川参观了他们的烘干房。
烘干房里机声轰响,赵平川对从烘干机上烘干完毕的水稻进行了检查,还是他那眼看手摸嘴嚼那一套。
这些程序操作完毕,赵平川点点头:“可以!烘干到这个程度就行了。”
从烘干房出来,白峰就和赵平川来到了集市。
“你们这集市人不少呀。”
“现在还少,等地都忙活完了,公粮都交完,这集市人还会更多,冬天活都干完猫冬了,不逛集干啥?”
“你上次说你连襟原来也在粮库上班,在哪个粮库来着?”
“马道口粮库。”
“他怎么在粮库不干了?犯错误了?”
“不是,我开始干服装的时候,我大姨姐就拿我家做的衣服到集市上卖,她两个集市挣的钱,就等于我连襟一个月的工资,这对我连襟的影响很大,他突然觉得他的铁饭碗不香了。”
“后来呢?”
“后来他就听我的建议,办理了停薪留职,租下了粮库闲置的几间房子开了个商店。”
“现在呢?”
“现在?他现在是马道口编织袋厂的厂长,盖了三层楼房。”
“三层楼房?”
“三层楼房,一层有四个门市,他留了两个门市继续开店,另外两个门市租给别人开饭店。”
赵平川眼睛眨巴眨巴:“那你连襟现在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这个具体我不知道,按照他原来挣的工资来衡量的话,他一年的收入大概等于他挣工资能干到退休。”
赵平川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一个月挣六十来块钱,一年七百,他现在离退休还有二十五年,也就是说等他退休的时候,能挣一万七千多块钱。
他们这个系统的工资都是统一的,就是有差距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样算来,白峰连襟一年的收入在两万块钱左右。
这么挣钱吗?
这只是赵平川的推测,如果白峰告诉他,编织袋厂一个月他连襟就能有十万进账,不知道赵平川会做何感想。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活心了,你连襟做的没错,一个月挣那五十六十的,这驴年都别指望能富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