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的以后再说,你现在怎么样?”
“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儿。”
“谁干的?”
“她的三个哥哥,还有两个她家那边的本家。”
“他们干啥来打你?”
“今天不是要分财产吗,她几个哥哥来,要这个要那个的,我和他们争执,三争执两争执就吵吵起来,然后就动手了。”
“谁先动的手?”
“她二哥!”
“韩窑村这边有证人在场吗?”
韩永亮想了想:“有!梁三贵和张杰在。”
“这就好!大夫!给我舅哥开个最好的病房,最好是单间的那种。”
韩永亮眨巴了半天眼睛:“还住院呀?”
“当然住院了,你现在伤势非常严重,不住个十天半拉月不会好,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住院,其它的事情我来处理,对了!报案没有?”
“报案!没有!”
“案我去报!嗯!我来你好像不知道,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我没打电话呀?”
“那给我报信的人是谁?”
八十年代,一个大队也只有大队部有一台手摇电话机,这电话是谁打的?
“当时!大队干部都谁到场了?”
“大队书记和治保主任都去了。”
难道是赵胜老子赵大疆打的?
大夫给韩永亮开了一个单间病房,韩永亮就在这里住下了。
刚安排好,牙锁这货就气咻咻地跑来了。
“你来的正好,给我找个人...你们附近没有那样老姑娘吗?”
牙锁有懵圈了:“找老姑娘干啥?”
“模样差不多的,性格温柔点的。”
“做啥梦呀,有这条件还能剩家里?”
好像也对。
“那离婚的也行,最好是没有孩子的,如果实在有,有个女孩也凑合,男孩就算了。”
“嗯!你这怎么感觉是给谁介绍对象?你大舅哥...?”
“我大舅哥正准备离婚,我提前给他准备一个。”
“这蛋扯的,你一个做妹夫的,这种事情...诶!别说,还真有一个,寡妇行不?没孩子,今年才三十多岁,长得也非常的行。”
“寡妇?她男人呢?”
“她男人是上船打鱼的,去年秋季上船的时候落水了,没救回来。”
“那她怎么没有孩子呢?”
“去医院检查过了,是她男人的问题,说什么精子成活率低是什么的,反正是不能生育。”
“嗯?你怎么对她这么熟悉?不会是你们村的吧?”
“多新鲜!岂止是我们村的,还是我一个没出五服的姑姑,你说我能不熟悉吗?”
“那她现在在哪儿?”
“她现在也是挺难的,她公公婆婆就要撵她走,她们村子有人打她注意,她也想走,但她往哪儿走?自己父母都不在了,只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她能在哥哥家住还是姐姐家住?住个十天八天,甚至一月两月都行,但时间再长呢?”
这事儿怎么感觉有些邪性,这女人不会就等着大舅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