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是白峰?出去看看!”
嗖一声跑出去好几个,但只看到远去汽车尾部荡起的尘烟。
冯忠利一看,这里面有事情呀!
“唐四!你们这是干啥呀?”
“听说白峰在白家挺牛的,我们想认识认识。”
这几个家伙没事儿就在冯忠利小店喝啤酒,现在啤酒钱都欠他好几十了,他当然知道他们嘴里的认识是怎么回事儿。
“那你们想怎么认识?不会是准备用拳头吧?”
“用拳头不行吗?我一向都是这么认识人的。”
“呵呵!那你们可是好日子过到头了,在你们还在学校里尿尿和泥玩的时候,人家就在雾岛大街上混了,你们应该好好打听一下,五年前雾岛大街上是谁说了算,连这个都不了解,你们还混个啥劲儿?”
“那也只代表过去,他们那一茬人已经老了,现在雾岛是我们的。”一个跟着唐四狐假虎威的青年说道,一派意气风发的架势。
“看来你们是没吃过大亏,如果没有什么个人恩怨,我觉得你们最好少去招惹他,我说的话可是忠告,听不听自己自己照量办。”
“我唐四说过的话肯定不能不算数,我肯定是要认识认识他的。”
冯忠利摇摇头,这些小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们不吃点亏是不会知道山外有山的。
用拳头认识白峰,人家特么拿钱都能把你们埋了。
冯忠利没有再说什么,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让他们自己去找不自在去吧。
白峰并不清楚冯忠利小店里发生的一切,开着车回到了白家,在大队把车交给赵胜后就下了车。
“你把车上的书籍直接拉到服装厂的活动室里,让厂子找几个人帮你搬,对了!不许趁机对女员工耍流氓啊!否则犯事儿了谁也救不了你。”
赵胜很无奈,我是那样的人吗!
赵胜开车走后,白峰到大队去转了一圈,询问李会计上梁日子看没看出来。
“这个月适合上梁的日子只有四个,离最近的是五月十号,其次是二十一号,二十七号和三十号,咱们选哪个日子?”
“那就选十号吧,我去问问我父亲十号来不来得及,其它日子离得太远了点。”
白峰回头就来到了制香厂工地。
作为制香厂厂房的那一排新旧房子已经算是完工了,现在瓦匠们正在弄屋里的地面。
因为是车间,白峰觉得弄地板砖是白浪费钱,因此就用水泥地面,也免得有人说他乘机卖自己的地板砖。
他的地板砖才不缺这几百平的地面呢。
水泥地面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明天收收尾就完活儿。
白河山正在工地里。
“十号上梁?这还有三天的时间,应该来的及。”
“那好!那就十号上梁,赶早不赶晚。”
“现在这些厂房上梁了,将来小楼盖好了,再上一回?”
“那还能等小楼盖好一起上呀?当然到时候再上一回呗,反正也不摆席,就是放几挂鞭炮,扔些东西而已,也不废多大事儿。”
厂房上梁时间就定在了十号。
白峰又回大队,把日子定下的消息告诉大队其它的人,让刘明利回家的时候,顺便找个风水先生到时候好主持仪式。
看看再没啥事儿了,就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