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大伙如何要求,白峰还是下台了。
“没看出来呀,我们可都准备听你驴叫天了。”
“想不到被打脸了吧!告诉你们,峰哥我肚子里是有干货的,不像你们肚子里全是草,没有料。”
“说你胖你就喘。”
白峰登台算是一个小插曲,不影响联欢会的继续进行。
在他之后上台的员工们,一点都没不好意思,人家唱得可投入了。
联欢会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多种,在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的歌声中落下帷幕。
最后,白峰再次上台,向参加演出的员工们颁发了纪念品。
联欢会虽然结束了,但员工和六仗沟的村民们明显意犹未尽,还聚集在厂子门口的路灯下当业余评委。
这个时期的文化生活确实是太匮乏了。
要不要组织一个歌舞队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为乡亲们演出?
为毛我会想起多年后的某大歌舞团?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联欢会还是比较圆满的,遗憾的是只能清唱,离得远的人根本没听到什么。
扩音设备现在还是能买到的,只是不知道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
等哪天去荡城不管省城的时候,去采购回来。
“没看出来我家男人还会唱歌,以前为啥从来没听你唱过?”
“不是说男愁唱,女愁哭吗,没事儿我唱它干什么,我厉害吧?”
“太厉害了。”
“你男人我肚子里可是有干货的,你找我这样的男人,你偷着乐去吧。”
“屁吧,当初你可是死皮赖脸地纠缠人家的,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我怎么可能嫁给你!”
“这话说得怎么好像你吃亏了似的,这是不是三天不打,想上房揭瓦呀?”
确定好久没打了,这必须得打一顿。
老娘们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是打一打,否则她们就想上天。
歌也唱了,舞也跳了,第二天该上班就继续上班了。
白峰早晨骑着摩托车到大队溜了一圈,然后就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公社。
在冯忠利的小店里买了两个肉罐头,两个水果罐头,买了两筒麦乳精就来到了医院。
经过打听,在医院后院一间病房里,找到了曲连明。
“白队长!你...你怎么来了?”曲连明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
“我到公社办事儿,顺便来看看你,你丈母娘什么病?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好!不是什么大病,胃肠不好。”
“大夫怎么说?”
“大夫建议在这里打几天吊瓶,观察一下,如果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让你丈母娘安心养病,别老惦记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
“好!”
“那我就不进去了,这些东西给你丈母娘补补。”
“白队长!这多不好意思!”
“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给你了,好了我走了!”
白峰今天到公社来就是问问罗阳,冷库建设的事情。
确切是问公社贷款的事情,贷款下来了,冷库就可以正式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