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我是不想唱的,我怕我唱完了,后面的姑娘们就不好意思唱了。”
这话把台下的人弄糊涂了。
“白小子这话是啥意思呀?”
“这个得好好想想,好像是他说他唱的好,他唱完了别人就不好意思唱了。”
“是这个意思吗?”
“基本差不多。”
“白二癞子又吹牛了。”现在敢叫某人二赖子的,基本都是村里的老人了,年轻一代早就没有人这么叫了。
于是,很多都在起哄。
这种场合,若是把德云社的嘘整上来就有气场了。
但是唱什么歌让某人犯了难。
当然不能唱几十年后那种情情爱爱的歌,老崔的一无所有首唱还得再等五天,有些几十年后平常的歌现在唱是不合适的。
“你们今晚的歌曲里有唱《游子吟》的吗?”
白峰选择了这样一首歌,如果这首歌有人唱了,他就准备再选角落之歌。
这两首歌都是女版,没有人听过男版是什么样子,今天就让六仗沟人开开眼界。
“游子吟有人唱了。”
“那角落之歌呢?”
“这个没有。”
“那就唱这首吧,有鼓没有?”
这唱歌连个话筒都没有,就是不带架。
韩美华被弄蒙了,要鼓干啥?
“有个扭秧歌那样的鼓,我们排练的时候借来的,但没用上,没人会敲。”
八十年代几乎到处都能见到的那种红色的鼓。
韩美华就找一个姑娘,把这面老旧的鼓抬了过来。
角落之歌这首歌的前奏有一段鼓,节奏是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这鼓就起这作用了,虽然没有伴奏,但是鼓点还可以起到调整节奏的作用。
这面鼓放在一张椅子上,白峰也没用鼓槌,直接就用手在鼓面上敲了起来。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谁知道角落这个地方,爱情以将它久久遗忘,当年他曾在村边徘徊,徘徊,为什么从此音容渺茫...”
这首歌当年是朱姓歌手唱的,但她是民族唱法,这首歌被演绎的就有些绵软,反正就是听着别扭。
当然这只是白峰的体会,不代表别人。
因此他演唱的时候,凄凉中就多了一份坚毅,再加上他是男音,又多了一份雄厚。
“握草!我姐夫行啊!这歌唱的都可以去参加大奖赛了。”
韩美玲伸手就在韩美华头上拍了一下:“跟谁学的说脏话?再说看我不打死你!一个大姑娘你是咋好意思说出口的。”
韩美华嘿嘿笑。
“我还是头回听你姐夫唱歌,他从来不唱歌,想不到唱得还行。”
“这就叫真人不露相,不知道我家那家伙会不会唱歌?”
“不害臊!还你家那家伙,你现在还不到这么称呼的时候,等冬天嫁过去再改口也不迟,再说唱歌好有啥用,又不能顶饭吃。”
这一点,韩美玲就没有眼界了,她怎么都想不到,几十年后,一个唱歌出名的人,一年能顶几百个农民的收入。
白峰一首唱完,台下掌声雷动,还有骚包打起了口哨。
观众一直要求他再来一首。
“不来了!我要是再唱,后面的人还咋唱,等明个我组织一支乐队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