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芙兰卡和姐姐、和教父来自同一个世界……卢米安娜在心中轻笑了一声,转而朝着苏茜说道:
“我也害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了自己而选择自我毁灭。”
“在我看到我的姐姐复活之前,我必须要活下去。”
“对了,‘魔术师’女士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让我来接受心理治疗?”
背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注意到你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所以拜托我和我的同伴来观察一下你的状态。”
因为我变成了“魔女”?卢米安娜想了想,想起了“魔术师”女士一开始就提议让两位“心理医生”对自己进行专家会诊,一下子好奇了起来:
“她,嗯,我指的是你的另一位同伴,现在在什么地方?也在这个咖啡馆里面吗?”
苏茜迟疑了一下,坦白的说道:“她现在就坐在你的对面,一直在观察你。”
“——你好。”
无人的座位上,一道轻柔的女声带着些微的笑意响起,卢米安娜的眼睛下意识的睁大了一些,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这有点吓人……”
自己对面明明空无一人,连沙发上的凹陷也并不存在!
这就是教父提起过的“心理学隐身”吗?
“观众”真的有些可怕……
“您好。”
压抑着心中浮现的想法,卢米安娜礼貌的回了一句:
“您对我的观察怎么样?”
“你的状态很不错。”坐在对面的女士似乎露出了笑容,语气当中带着笑意:
“我希望问你一些问题。嗯,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接近K先生的任务之后,‘魔术师’女士就没有再给你发布任务了?”
好像是这样啊……卢米安娜喝了口咖啡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一些,若有所思的说道:
“确实是您说的这样,是因为我身上发生的变化?”
“没错。”卢米安娜对面传来了刚才那位女士的声音:
“简单的来说,‘魔术师’女士因为自身的途径,不能确认指引你来到这里的那位伟大存在究竟是我们信仰的那位,还是充满了恶意的那位。但通过对你状态的检查,我们能够确认是我们信仰的那位伟大存在在指引你。”
“嗯,这一次的心理治疗已经达成我们想要的结果了,之后‘魔术师’女士也会正常和你联系,之前的任务也会发生一些改变。”
教父真的是那位“愚者”?卢米安娜的心中逐渐浮现出了些许怀疑,一时间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女士说的对不对,只能默默的将自己杯子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开口询问道:
“我该怎么称呼您?”
就在卢米安娜开口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旁边一个有着金色头发和胡须、一双澄澈的金色眼睛的服务员自然的收走了卢米安娜面前喝光的咖啡杯。
“我的代号是‘正义’。”坐在对面的女士自然的说道:“你叫我‘正义’女士就好。”
“魔术师”、“正义”……卢米安娜一点点的吃掉了自己面前的奶油蛋糕,迎着阳光离开了梅森咖啡馆。
在卢米安娜走出这条街道的同时,她听见了自己脑海当中传来了一声轻笑声:
“就在你进行心理治疗的时候,另一位在你身上押注的神灵也隐秘地观察了你。”
啊?
听到宁录的声音,卢米安娜猛然回头,完全没有对自己刚才接触了和神灵相关的存在的实感。
……
“你觉得卢米安·李所得到的……启示,是属于愚者先生的吗?”
一处旅馆之中,脸上一向是有着慵懒神色的“魔术师”佛尔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色少见的凝重了起来。“正义”坐在她的对面,语气也不复之前的轻松写意:
“我确认过了,卢米安·李心中的那个‘教父’虽然看不清模样,但是全身上下都笼罩在灰色的雾气之中,并且让卢米安用‘他’来称呼他……这可以最大限度的排除是那位‘诡秘’对卢米安·李进行指引了。”
“可能是愚者先生在对抗‘诡秘’的过程之中状态好了一些,而卢米安的身上又拥有着独属于他的一些特质。”佛尔思思考了片刻:
“不管怎么样,我接下来都得小心一些,防止卢米安·李的身上确实存在‘诡秘’的影响。毕竟,我受到的影响也很重,很难确定得到的启示究竟是属于愚者先生还是那位‘诡秘’。”
说到这里,佛尔思叹息了一声,朝着奥黛丽说道:
“我做了一个梦。”
“梦?”
奥黛丽疑惑的开口询问道。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天使来说,梦境是有着很强的启示作用的。
“对,我梦到了愚者先生沉睡之前的塔罗会。”
佛尔思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还记得愚者先生的塔罗会上有多少成员吗?”
在奥黛丽同样变得认真的目光之中,佛尔思缓缓的讲述道:
“在我梦到的塔罗会之中……成员的数量和我记忆之中的人对不上。”
“多了一个我既不记得是谁,也分辨不出样貌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