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眼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是苏晚晴!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看样子是刚参加完什么宴会回来。
这大半夜才回来。
精致的妆容,妩媚的红唇,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看到电梯里的景象时,先是微微一怔。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先是在陈烈那张略显尴尬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怀里那个满脸酡红、眼神迷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豚豚身上。
最后,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陈烈的脸上,那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红唇,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一边是清纯甜美又带着几分酒后娇憨的豚豚,另一边是成熟妖娆、气场全开的苏晚晴。
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尤物,和一个被夹在中间、头皮发麻的男人,构成了一副极具戏剧性的画面。
“弟弟,”苏晚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磁性与慵懒,但细听之下,却似乎比平时凉了三分,“今天……又带新朋友回来玩了?”
她特意加重了“又”和“新朋友”这几个字,其中的调侃与审视意味,不言而喻。
陈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介绍道:“咳,苏姐,这是我公司的同事,豚豚。她今晚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休息一下。”
“哦——同事啊。”苏晚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陈烈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几乎快要睡着的豚豚,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豚豚那雄伟的轮廓时,还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
“这位妹妹长得可真可爱,”苏晚晴伸出涂着蔻丹红的指尖,轻轻地帮豚豚拂开一缕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动作看似亲昵,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审视,“弟弟公司的福利真好,同事喝多了,老板还亲自送回家。真是个体贴的好老板呢。”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豚豚,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场。她努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的陈烈,虽然没说话,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叮。”
电梯到达了苏晚晴所在的八楼。
电梯门打开,她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转过身,对着陈烈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到了极致。
她微微俯身,将性感的红唇凑到陈烈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吐气如兰地低语道:
“弟弟的口味,倒是挺专一的嘛,喜欢……大的。”
说完,不等陈烈反应,她便直起身,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留下一句:
“别玩太晚哦,明天姐姐家新到了蓝山咖啡,记得过来喝。”
话音落下,她才踩着高跟鞋,扭着摇曳的腰肢,款款走出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的缓缓合上,那股馥郁的香气和无形的压迫感才渐渐散去。
陈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靠在他肩膀上的豚豚,忽然动了动。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烈,看了许久,才用一种无比平静的语气,轻声问道:
“老板,这位……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挺熟的朋友。”陈烈淡定回答。
“奥,这样奥。”豚豚哦了一声,倒是没有深究。
带豚豚回到房间后,陈烈发现豚豚竟然已经彻底靠在自己身上了,直接失去了意识。
陈烈想了下,直接将他放到床上睡下,自己也跟着睡了。
虽然豚豚的身姿极其诱人,但对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陈烈也不可能有多余的想法。
毕竟,君子爱色,取之有道!
…………
第二天清晨,陈烈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中醒来的。
他揉着宿醉后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晚晴发来的微信。
“咖啡好了,再不来就凉了哦,小弟弟。”
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的眨眼表情。
陈烈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豚豚,轻轻走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便敲响了楼下那扇熟悉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
苏晚晴就俏生生地站在门后,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出一种慵懒而极致的女人味。
她身上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头栗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令人心猿意马的体香。
她倚着门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烈,红唇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清晨时分特有的沙哑,却更添几分性感,“昨晚……很累吧?”
这句问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暧昧的歧义。
“没睡好而已。”陈烈面不改色地走进屋,试图蒙混过关。
“是吗?”苏晚晴“咯咯”地轻笑起来,她关上门,转身走向开放式的厨房吧台,那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在丝绸睡裙的包裹下,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我还以为,是照顾小妹妹太费精力了呢。”
她将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推到陈烈面前,自己则端着另一杯,慵懒地靠在了吧台边,双腿优雅地交叠,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个小妹妹,叫豚豚是吧?”她抿了一口咖啡,状似随意地问道,“倒是人如其名,长得白白胖胖的,挺……有料的。”
她特意加重了“有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成年人之间才懂的戏谑。
陈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只觉得这微苦的液体也压不住自己此刻的头大,他只能含糊道:“还行吧。”
“何止是还行。”苏晚晴放下咖啡杯,缓步走到他身边,俯下身,一股温热的香风瞬间将陈烈包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拈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落在陈烈肩膀上的长发丝。
“你看,”她将那根头发丝拿到陈烈眼前,嘴角噙着笑,声音又轻又软,“小丫头片子就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急着到处留记号,宣告主权了?”
她靠得极近,陈烈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睫毛。
“不像姐姐我,”她说着,指尖顺着陈烈的肩膀缓缓滑下,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充满了撩拨,“姐姐只会疼人,从来不给人添麻烦。”
陈烈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无奈道:“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呀。”苏晚晴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抬起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桃花眼中水波荡漾,“我只是在想,弟弟你这房子……风水是不是特别好?怎么总能吸引各种各样的漂亮女孩子,主动送上门来呢?”
她顿了顿,用那涂着蔻丹红的指甲,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着,仿佛在敲打着他的心门。
她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私密耳语,又像女王最后的通牒:
“弟弟,姐姐不介意你出去玩……毕竟年轻,火力旺。”
“不过……”她的声音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占有欲,“玩归玩,可别总把不三不四的野猫带回窝里来。”
“弄脏了地方,姐姐可是会……心疼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