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的羽毛,轻轻地搔动着陈烈的心,又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占有欲。
陈烈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挺翘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那这么说……”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这个窝,现在就算是姐姐你的地盘了?”
苏晚晴被他这句反将一军的调侃问得微微一怔,随即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她“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身前那饱满的曲线随之起伏,看得陈烈都有些眼晕。
她伸出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陈烈的嘴唇,动作暧昧又带着一丝赞许,“嘴巴还挺会说。不过,光说可是没用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一个用力,将陈烈推倒在身后宽大的沙发上。
她顺势跨坐在陈烈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侵略性与征服欲。
“姐姐的地盘,自然要有姐姐的规矩。”她俯下身,将性感的红唇凑到陈烈的耳边,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语气,轻声低语,“今天,就让姐姐来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窝里该有的味道。”
房间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以及愈发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充满了欲望的网。
不过很快,陈烈口袋里响起的手机铃声破坏了气氛。
苏晚晴的动作一顿,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被不悦。
陈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是豚豚。
……
另一边,陈烈家的主卧里。
豚豚是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
她宿醉后的头还有些疼,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装修极具格调的房间,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双排、烧烤、白酒、还有自己借着酒劲大胆的表白……
她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明明记得,自己最后是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几乎是明示着邀请他……
“难道是老板觉得我太主动了,不喜欢?”
“还是说……他根本就对我没那种意思?”
豚豚胡思乱想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她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板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
“谁啊?这么会挑时候。”苏晚晴跨坐在陈烈身上,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陈烈看着她那几分嗔怪的模样,苦笑一声,按下了接听键,并开了免提。
“喂?”
“老板……”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豚豚那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又夹杂着一丝委屈的声音,“你人呢,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跑了。”
陈烈嘴角一抽。
怎么搞得自己像始乱终弃的人渣男一样!
还没等他说话,他身上的苏晚晴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她甚至还恶作剧般地,伸出指尖,在陈烈的胸膛上轻轻地划过,眼神里满是“看你怎么收场”的戏谑。
“没跑,”陈烈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在朋友家呢,你醒了?头还疼吗?”
“嗯……有点疼。”豚豚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老板,我一个人有点怕。”
“我等等就回来。”陈烈说道。
“好,那我等你哦。”
挂掉电话,陈烈看着身上这位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妖精,无奈地摊了摊手:“苏姐,你看这……”
“看出来了,”苏晚晴从他身上下来,语气听不出喜怒,“小妹妹醒了,正嗷嗷待哺,等着我们的大老板回去喂呢。”
她顿了顿,重新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转过身,对着陈烈勾了勾手指。
“走吧,正好我也好奇,想上去看看。”
陈烈:“……”
当陈烈用指纹打开自己家门时,身后跟着的,是气场全开、嘴角噙着一抹莫测笑容的苏晚晴。
而门内,刚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豚豚,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就像一只刚睡醒、毫无防备的奶猫。
当她看到门口的陈烈时,脸上刚要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却在看到陈烈身后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时,瞬间凝固了。
三个人的目光,在玄关处交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哟,妹妹醒啦?”苏晚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很自然地挽住了陈烈的胳膊,姿态亲昵得如同女主人,“这就是弟弟你那位喝多了的同事呀?看起来……确实挺需要人照顾的呢。”
豚豚不是傻子,她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又看了看她挽着陈烈胳膊的亲密姿态,立马就猜到了对方跟陈烈关系匪浅,且对自己敌意不签。
似乎,对方把自己当成了对手?
想到这里,平日里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的“电竞女魔王”,战斗本能被彻底激发。
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将自己身材上最大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迎着苏晚晴那审视的目光,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