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陪着钓鱼的两个副校长感觉今天的杆子特别沉重,果然七星漂传统钓上了大鱼就倍感有力气。
“两千万欧元,西门子的设备。”
“多少?!”
“两千万!还是欧元?!”
不是没见过钱,但张赋一个小地方的科主任,何德何能,居然有如此机缘?
假以时日,此子断不可……呸,此子必成大器!
此刻两位宗门长老对于外出历练的内门弟子张赋,那是越看越满意。
岁数是大了些,但是人家资源多啊。
修炼修的就是资源。
天赋就随随便便好了。
反正他们崇州医学院也不是搞基础研究的圣地,江湖小派而已,不是很吃天赋的。
当下,张气赋赶紧把同在一个单位的校友都祭了出来,并且拿了一份计划书给宗门长老过目。
行政大楼里的并非都是蛀虫,有些银子会捞,有些却是白送都不要。
比如说眼前的这份计划书,是关于成立一家民营医院的事情。
事儿,确实是个事儿。
不过从看到民营医院还捎上一个民办卫校,那就不简单,还专攻护工专业,那就更不简单了。
这里面涉及到国内医疗资源紧张的现状,除了资金、设备、高端人才之外,从医疗卫生宣传到常规体检,哪儿哪儿都缺人。
不过这里面又有一个死循环,也就是“待遇低-难招人”这个循环,越是一线越待遇低,而且被医疗资源中的食利者裹挟。
造成的一个现象,就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不熬到大后期,那是万万看不到对等社会报酬的。
在这个里面,一线的男护士、护工,抢手到科室或者医院会额外给补助,哪怕巧立名目,也要把这个群体留下。
但问题又出在这里,只要不是正规的,对不起,一查一个准,谁管你为什么不正规。
所以如果说真搞个主攻护工专业的出来,那就有意思了。
这样一来,崇州医学院附属的医院以及校友扎堆的医院,招人如果招不到,完全可以借。
借人的话,给的钱是可以超过本部同岗的,因为这不是常规的“劳务派遣”。
缓解一线“镇压”非正常患者的岗位需求,变得轻松了许多。
甚至可以“临时借调”,给三倍或者五倍日薪,人家撸铁三百斤的猛男护工过来,安全感直接拉满。
假如有的话。
张气赋这也算是多多少少投其所好,毕竟母校是真有不少医院合作,同时也确实想要振作一下。
毕竟崇州医学院虽说有历代老祖积累下来的沿江秘境,但很多给弟子历练的秘境都衰败了,再不开启一两个秘境给宗门创收,假以时日,狗都不来崇州医学院提升修为,还怎么跟别的宗门在医道上争锋?
内门弟子张赋完全可以升级为真传弟子,而且必须是核心,甚至可以现在就发个外门长老令牌,让他以后多带带外门那些废物们。
两千万欧元……
可恶的投资商,有钱直接冲我们崇州医学院来,冲我们的弟子瞎勾八挥舞支票是做什么?!
张赋可以出卖的东西,我们也可以出卖!
三天的假期,张气赋谈妥了多个意向,至于说“战略合作关系”,那就不是张气赋可以谈的,得是张大象亲自出马。
崇州医学院再菜,那也是在沿江出海口这一带不够豪横,全国范围来讲资源潜力,还真不菜,已经足够一些老牌重点院校羡慕了。
区位优势上的自然禀赋是真没辙。
张大象不找平江大学的医学院,或者金陵或者华亭,那是因为这三个地方真不缺钱,地方财政优良不说,影响力还大。
这种过去谈判,张大象没有半点狗叫权。
而崇州医学院不同,往上数一数,还有一些交情在。
很多双方共识达不成的事情,因为人情在,往往都能各退一步。
只不过崇州医学院还是小看了“神象国际”这个表面上是皮包公司的跨国公司,尤其是崇州这边有老头儿很早就去“十字坡·吴家滩店”拜过码头……
“啥?顾教授,你合作的那个食品机械厂、食品加工厂,就是那个什么‘长弓机械’,老板就是‘十字坡’的老板?”
“对啊,怎么了?”
“……”
“是有什么变故吗?不可能啊,我们设备都已经接收了,还拿到委托研发合同,还有一些捐赠啊。都是实打实的,之前新增的研究项目,也过审了啊。”
“跟预算委员会没啥关系,是这样的,崇州医学院那边说有个校友叫张赋,暨阳市医院的一个科室主任,说是拿到了一笔投资,要建一所民营医院,而且会有一笔两千万欧元的先进设备采购专项资金。那边已经准备下半年把一些合作扩展开来谈,包括人力资源这一部分……”
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姓顾的老汉虎躯一震,也是被吓了一跳。
他之前只是知道“象十二”很霸气,没想到这力量如此霸道。
太有实力了!
跨行有懂行的自己人看着,哪能翻车啊。
不过之前自己就以为这年轻人有个“校办厂师傅”而已,万万没想到还有个“外科医生爷爷”以及若干“医生叔叔伯伯兄弟侄儿”。
他妈的真变态啊,这该死的县乡豪强。
汉武帝复活,指定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统统迁到长安去。
两边稍微对了对账,都感觉用财雄势大来形容张大象这个大官人不足其万一。
平平无奇的随手一击,已经是一个平凡老学究的一生。
这就是隐世大能吗?
太强了。
而张大象这会儿正忙着跟侯师傅讨论酒店选址事宜呢,本来信心十足的侯向前,当得知张大象连华亭那边的地皮都能摆平的时候,直接露怯了。
他怕事情给办砸了,然后影响到侄女婿的事业发展。
“二叔,你放一百个心,区区千八百万,不算什么的。我就是给您圆梦,也顺便让凌霜高兴高兴。她一直跟我讲的,要不是二叔您看着护着,她人早没了,我不过是出点钱开心开心,您怎么还担心上了呢?”
“我这不是没想到您给弄这么大的场面吗?我怕给玩砸喽。”
“二叔,人家黄师傅都混成那样了,不照样把‘嘉福楼’给撑起来?他一个半路出家学手艺的,对吧?您呢?您是有师承的啊。”
“……”
侯向前当时就血压上来并且不再废话。
他妈的对啊,姓黄的算个什么玩意儿,他就一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