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只有老职工才有这福利,馋也没用。
但毕竟开工红包人人都有,所以张大象再次回到大厅,那毫无疑问又是一阵强劲的音乐声响起……
“老板牛逼!!”
“张总牛逼!!”
欢呼声不绝于耳,钱到位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更何况张总还画了饼呢。
这会儿女职工们都是过来沾沾喜气,主要是跟三个老板娘道喜,无非是说一些早生贵子的废话。
见张大象带着客人过来,她们也都散开,在一旁围观。
“这是我大老婆,姓桑;这是二老婆,姓李;这是老三,姓侯。”
“……”
“……”
沈官根和刘万贯直接傻了。
好家伙,你真牛逼啊,就这样介绍?
这也太不符合精神文明建设了。
羡慕!
刘万贯是认识李嘉罄和侯凌霜的,毕竟两人在妫川县吃的“团圆饭”;桑玉颗是他第一次认识,一看桑玉颗那模样气质,这就是镇场子的。
不过,好像记得还有一个叫王玉露的呢?
“老弟,那个王秘书呢?你还没收?”
“……”
“……”
“……”
“……”
也只有脑回路有问题的刘万贯,能够在这种场合问出这种问题,雷得一旁沈官根风中凌乱,而不远处的张家老阿姨老阿婆老嫂子们纷纷眼睛一亮。
对啊,大老板娘的表阿姐,好像也是一直跟着小象佬混的啊。
有点儿意思。
要不是怕张大象,其实这会儿舌根儿早就嚼了起来,奈何终究是恐惧战胜了嘴瘾,只是偷笑,不敢大声。
至于桑玉颗、李嘉罄、侯凌霜三人,也都是各自表情丰富,桑玉颗早就听自家男人说起过妫川县的刘万贯,明白这是个脑子里少根弦的人,所以也就没有计较。
李嘉罄就不一样了,她只是单纯暗爽,并且脑补了一下王玉露这个陌生室友的一些不良画面。
回想起曾经一起澡堂冲澡的经历,人形米虫突然感觉浑身就燃了起来,不过也就燃了一小会儿,毕竟现在她已经不是罄中空空的废物,罄里头有货。
什么王玉露不王玉露的,普通的大学同学关系而已。
不是很熟。
侯凌霜感觉尴尬,红着脸就想开溜,但被李嘉罄抱着胳膊,也挣脱不开。
“扯犊子呢,那是我表姐,什么收没收?”
“表姐吗?那看着你们不咋像啊。”
各方面都选择头铁的刘万贯,一脸的不相信。
“滚一边去,他妈的会说人话不会?”
老沈看不下去了,直接呵斥着刘万贯,然后摸出来三个红包,递给了桑玉颗、李嘉罄还有侯凌霜三人:“新年新气象,希望三位多多支持张象,让张象事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我们滨江镇,也好沾沾光……”
“你给多少钱啊?”
看着老沈给红包,刘万贯顿时不爽,估了一下,撑死了千儿八百,穷逼真是寒酸啊。
于是刘哥招了招手,小牛送上公文包,打开之后,刘万贯从里面拿出三沓美元:“都是一点儿心意,别嫌少,祝三位弟妹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一沓一万美元,随手送。
红包是没有的,就缠了一圈红纸。
这就是为什么没人怀疑刘万贯贪污,他根本不可能贪污,别人送他钱他都觉得是侮辱他。
就那点儿钱够干个啥的?
“掌柜的,这……”
桑玉颗有些为难,今天是发钱呢,结果来个客人,抬手就是三万刀,而且表示别嫌少。
“收下吧,刘哥穷的就剩下钱了。”
“这话我爱听,不能是我吹牛逼,我确实穷的只剩下钱了。”
叉腰抬头,骄傲。
可把我牛逼坏了!
一旁沈官根完全就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他最烦的就是这个了,刘万贯这叼毛是真恶心人啊。
有一手的。
“那就谢谢刘哥了,一会儿去家里吃个便饭吧。”
“不用谢,都是小钱。”
“谢谢刘哥噢。”
“都是应该的,小钱,一点见面礼。”
“谢谢刘哥。”
“不用客气,小钱,不算什么的。”
说话间刘万贯斜眼看着沈官根:穷逼,这叫美元,见过吗?
老沈咬着牙当没看见,这叼毛二十年前就这叼样。
送完钱,刘哥拉着张大象说悄悄话:“兄弟,你挺牛逼啊,怎么摆平如此复杂姐妹关系的?看上去挺和谐啊?”
“怎么?刘哥也有这方面的忧虑?”
“我忧虑个鸡毛,我有个三叔,找了五个婶子,那是天天吵天天闹。我是跟你这儿打听打听,回头跟我三叔说一说。”
“卧槽?你这三叔多少岁了?”
“得有六十多了,六十五?六十四?”
“……”
合着跟我爷爷岁数差不多?
“五个婶子,年轻不?”
“也都四五十岁了。”
“……”
好家伙!
牛逼!
这是真牛逼,不简单。
因为从时间线上来说,就哪怕算二十年前,那年月能弄五个女人在家里的,绝对不可能有泛泛之辈。
刘哥的三叔有点儿东西。
“这方面我是真没啥经验,主要是我家里比较民主,大家是一条心的……”
“我听你放屁呢。”
刘哥只是头铁。
不过张大象对于刘哥的三叔还真感兴趣,笑了笑问道:“你三叔是干嘛的?以前干嘛的,确切点说。”
“早先是做化纤的,后来跑去倒腾轻工出口,我家不是开加油站嘛,所以有点儿门路。”
“……”
可别提你那“加油站”了,哪家好人把地方炼油厂说成加油站?
那是加油站嘛你就说。
至于说刘哥嘴里的“做化纤的”“倒腾轻工出口”,这得领悟刘哥的脑回路以及认知,“做化纤的”涵盖面大了去了,“倒腾轻工出口”更是复杂无比,丝绸出口也是轻工,赚了多少年外汇了?
“详细说说?正好今年我涉足‘千人纱’和‘万人布’,说不定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行,找个地方打牌吧,边打边聊。”
“去我办公室吧,也暖和点。”
“行。”
刘万贯点点头,说着冲老沈喊道,“走走走打牌去,三缺一,再喊一个过来。”
“麻将还是扑克?我身上就剩三百块钱了。”
“我借你两万。”
“你要害死我就直说。”
“你知道还想着赌钱?傻逼。”
刘哥不屑地撇撇嘴,他可是一个很坚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