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山虽忌惮于肃的不知名背景,可到底是九炼全人,自是忍不了让个异人小辈指着鼻子辱骂。
唰!
红光大放!
眨眼时间,储山身上的罩体红光已铺天盖地朝魏枕戈扑来,身影也随之闪到魏枕戈身前,当头一巴掌拍下!
“枕戈!!”
后方魏崇山发出暴吼,但距离尚远,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九炼全人储山身影出现在魏枕戈身前。
九炼全人的罩体红光浓郁至极,将拱桥区域完全遮蔽,光芒同时刺的黑米镇大部分人都下意识脚步一缓,唯独只有秋镇守和珍夫人同样散出红光往前冲去。
看着那团浓郁的红光,在场众人谁也没料到魏枕戈竟会这般大胆!
轰隆!
气浪从拱桥处的浓郁红光中散出,大地也随之一颤!
“这、这是罩体红光?肃儿也是全人?”
冲在最前方的秋镇守脚步一缓,老迈的脸上多了几分震惊。
灰尘渐渐消散,供桥处的红光总算不再刺眼,只因场间又多了一团同样的红光,正与那储山抗衡着。
只见于肃站定魏枕戈身旁,身上同样散出了罩体红光。
他的罩体红光带着丝丝乳白色,虽然在储山面前稍显颓势,但一时半会倒也成功护住了一旁的魏枕戈。
至于于肃身旁的魏枕戈,身上则多了一层碎裂大半的沙壳,底下也露出部分破碎了的青铜藤蔓。
短短交手间,于肃先是用罩体红光勉强占据一方天地,后用“泥偶”、“铜躯”两道宝术护住魏枕戈身躯,这才算保下魏枕戈的小命。
“小兄弟果不是常人呐。”
储山站定在魏枕戈身前几步,其体内散出的红光如涛涛江水,携着大势往前扑杀。
“明明是窟下来的人,这年岁便修到八炼境界,罩体红光甚至能抗衡九炼全人,着实是底蕴深厚!”
说话间,储山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面色微白的于肃身上,倒是将刚刚口吐狂言的魏枕戈彻底忽略。
“于哥,帮我把宝术解了!”魏枕戈的声音从青铜藤蔓包裹着的躯壳中沉闷传出:
“娘的,还是大意了,九炼全人的速度怎么这么快?于哥快快解了宝术,我敢骂这狗入的,自然有底气!”
“小辈还想找死!”
储山脸色更冷,忍不住又往前迈了半步!
于肃眯着眼睛没有说话,念头一动,先解了魏枕戈身上的宝术。
魏枕戈也算于肃的老相识,今日的魏枕戈勇猛过人,实则不符合常理,确实不像是没有底牌的样子,。
挣脱青铜藤蔓的保护,魏枕戈呼出口长气,朝着于肃感叹道:
“不愧是于哥,不吭不响就修到了全人境界,不过接下去就让我魏枕戈来吧!”
魏枕戈往前半步,一边朝怀中摸去,一边大声朝储山问道:
“老贼!可认识付家二少?”
“付家哪里来的二少?”储山呵呵冷笑,根本懒得回应魏枕戈这条疯狗。
储家后方有个懂眼色的走上前来,替着家主储山开口道:
“好个嘴毒的小辈,你说的是付尧背后的主子付大少吧?若你是想拿他来压我储家,倒是打个空算盘!
也不怕告诉你,如今付家‘富泽方士’已不宠爱付大少,转头对另一名妾室所出的......”
说到此处,储家这人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不由愣在了原地,回头看向脸色大变的储山。
“哈哈哈,看看这牌子罢!”
魏枕戈朝储山扔去一方玉牌,昂首挺胸,声如洪钟:
“尔等也不去打听打听!吾乃魏枕戈,现为付家二少爷座下第一狗腿!今日魏某狗仗人势,何人敢伤我于哥?何人敢伤我父老乡亲!”
魏枕戈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明明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听起来更似某种豪情壮志一般,只叫人心神大震!
“这...这逆子......”
魏崇山只觉脸皮通红,一张黑脸烧成火炭,然而魏母吴氏却挤出人群给魏枕戈拍手叫好!
黑米镇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该拍手叫好,庆幸魏枕戈帮着解除危机,还是应该掩面不言。
毕竟半个时辰前,付家还是黑米镇大敌,现在看样子,付家却是成了黑米镇的....靠山??
别说黑米镇的众多镇民,便连于肃心头也不免嘀咕这魏枕戈不闹出动静还好,转头就又在背后弄出个大的,成功搭上了付家内部的关系。
结合之前魏枕戈的“卖父求荣”,于肃感觉魏枕戈或许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才能。
起码走起歪门邪道来,魏枕戈必然是个好手!
储山手中拿着魏枕戈扔去的玉牌,翻来覆去的看了多遍,确认此物正是付家子弟的身份证明后,一时间也被打的措手不及,不知如何言语。
“老贼!方才你想杀谁??来啊,你爷爷就在这,怎么不敢动了?
嘿!面红脖子粗作甚?火气着实不小嘛!要不要我传个信,把付家的三十位供奉请来,和你轮流过过手?”
魏枕戈步步紧逼,将小人得志的嘴脸发挥到了极致。
他抓着储山翻来覆去骂了多遍,直将那九炼全人境界的储山骂的面红耳赤,缩在袖中的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
“行了。”于肃看着那储山身上的红光起伏不定,将身旁骂了许久的魏枕戈拉住:
“过犹不及,正好我也有事要问。”
魏枕戈还算聪明,也知晓过犹不及的道理,索性不在只找着储山骂,而是找上了储家刚刚说话之人辱骂着。
储山朝于肃递来个感激的眼神,随即被于肃请到一旁。
片刻后,储家众人狼狈离去,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赔偿。
于肃看着储山的背影,心中思索着方士赌局的内情。
难怪储家不惜代价都想找人代替出面,方士的赌局果然不同凡响,其中居然牵扯到了一位死去方士的遗景......
不待于肃多想,魏枕戈又凑了上来,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于哥,我今天回来也有要紧事和你商议,我们镇子能不能出个全人修行者,去帮那付二少站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