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灵鱼肉?这肉哪里来的?!”
“别一惊一乍的,不只咱家,全镇人今晚都有肉吃呢。”
“于药师送来的?”
“咱们镇子除了于药师,哪个人有这本事给全镇都送肉吃?估计至少要几千血石呐!”
魏母吴雅面上赞叹,不由开口嘀咕道:
“也就是咱家的枕戈是个男娃,不然想办法把枕戈嫁给于药师,明晃晃的好日子也就过上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好像牛大财发了喜帖,他那边已经在定日子了,不是我说你老魏,你当初如果胆子放大点,不要顾忌你这老脸的话,哪里轮得到牛大财发家?”
“呵!嗟来之食不如不食!况且又有哪家的婆娘,会催着丈夫在外乱来的?”
闻言,魏母吴雅坐下,将手心往魏崇山面前一摆,亮出这些天帮外人做工,磨出的一手老茧:
“喏,看看,老娘宁愿做妾也不愿吃苦!当初老娘十四岁就拿下了你,不就看中你那时候人老实、修行也快,以后肯定不用老娘下地干活嘛!
说起来,当初珍夫人也算是和我同辈,你信不信,如果当年珍夫人要是听我的,胆子大一点,脸皮厚一点,也不至于孤零零守到现在。”
魏崇山看着面前年纪将近四十,然而还是像年轻时候,耍着无赖性格的妻子,不由语塞难言,也总算知道了魏枕戈的不要脸,究竟是传自何人。
不过半晌后,魏崇山拿起碗筷,埋头用着饭食,口中也幽幽飘出一句话: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
又得三天时间过去。
这日晌午,于肃从修行中醒转。
“这么长时间,只将与右眼相关联的二十多个大穴,贯通了三个......”
虽然叹息着修行之慢,于肃眸子却满是期待。
今天便是去木棉庵店铺收货的时间,于肃不信有着海量资源的情况下,自己修行速度还会慢如蜗牛!
迈开步子,于肃刚拉开小楼的门,却是迎面撞上了前来报信的魏崇山。
魏崇山面色焦急,正想抬手敲门,看于肃先一步拉开房门后稍稍一愣,随即快速道出原委:
“于药师,麻烦来了!我们租用的这荷叶的主家来了人,说是宁愿赔些血石,也不让我们继续住下去,让我们另外找地界!”
于肃闻言,联想起从孙湛口中得知的消息,心中立时有了几分猜测,开口反问道:
“魏大哥,他们可否提出什么条件?”
“嗯?难道于药师已经知道了?他们好似想让秋镇守和珍夫人,带着镇子里至少一半的异人去帮他们的忙......”
于肃没有过多废话,面色平静的随魏崇山寻去。
拥有这片荷叶的主家姓储,乃是个本土家族,好似在“隐萍泊”还拥有几家商铺,算是个中小型势力,其内共有全人境界修行者共有八名,九炼全人足足有着两人,家主的名字叫做储山。
黑米镇租用此片荷叶时,储山趁着黑米镇急着寻地居住,免去夜晚被赶下水泽的危险,所以一口气收了黑米镇半年租子,价格也涨了市价三成,亦是个趁火打劫的贪心之辈。
结合对方现在开出的条件,于肃猜测储家急着赶人是假,想让黑米镇的两个全人代替他家的全人,参与到方士赌局中才是真。
不过黑米镇对外是那付尧盯上的肥肉,对方此举难道不怕得罪付尧背后代表的付家?
思索间,于肃脚步不停。
当他走到在黑米镇的荷叶边缘时,人群已经围的水泄不通。
于肃抬头看去,见到了长相阴柔,站在拱桥上的储家之主储山。
不待于肃看清局势,身后一道多日不见的声音响起:
“于哥,这是什么情况?”
说话者,正是刚刚从另外一条拱桥返回黑米镇,满脸迷茫看着人群的魏枕戈。
如今的魏枕戈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袭散发灵光的贵重长袍,说话间也平添了几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