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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找郑芝龙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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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枢密院。

  枢密使张伯鲸紧急召开会议。

  何腾蛟、林兰友两位枢密副使,以及各司的郎中,尽皆与会。

  枢密院是新设的衙门,一切从简。

  官员齐聚一堂,倒是显得大堂拥挤起来。

  此时的天已经很热了,人挤在一起,热气又增了几分。

  但这些与枢密使张伯鲸那颗燥热的心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圣上已经降旨,北方各个卫所的粮仓与地方官府的官仓分离,军屯所产,由卫所自行管理,仍归督、抚、巡按、兵备道节制,上承枢密院。”

  “枢密院本就是为了军需而设,这是咱们露脸的好机会。”

  枢密副使何腾蛟说:“军需,主要就两个,一是军饷,一是军粮。”

  “按照圣上定下的职责,军需由户部交接给枢密院,再由枢密院调拨给各个军镇。”

  “户部的人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楚,一文钱都恨不得拴在肋骨上。”

  “枢密院,不收税,军饷必须由户部交付。但枢密院有军屯司,军田归枢密院管。”

  “以往或是为了恢复地方,或是为了练兵,军田产出的大头就近调拨给了军民。”

  “如今,圣上让枢密院统筹军田,以填军仓,这正是咱们立威的大好时机。”

  另一位枢密副使林兰友也说:“没错。”

  “枢密院本就是为了军需而设,各地的军仓都是由枢密院直辖,这是枢密院立足的根基。”

  “若不趁此机会将此根基夯实了,以后战事再起,那可就没准了。”

  张伯鲸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卫所粮仓划归地方官府还是留给卫所,这不干我们枢密院的事,反正不管归谁,都是上承枢密院。”

  “他们争,就让他们争去,咱们不掺和。”

  “我们要做的,就是趁此机会,统筹各地军田产出,把军仓填满。何郎中。”

  军屯司郎中何刚听到点自己的名字,立刻回:“下官在。”

  “你们军屯司把人手都撒出去,和军需司的人一块,将军田产粮运送至军仓。”

  何刚略显犹豫,“枢使,原来各地卫所的产粮,除了维持军队自身外,余粮都交由地方官府用于安置百姓。”

  “咱们要是将这部分粮食抽走,地方官府肯定是不乐意的。”

  张伯鲸反问:“他们乐不乐意关我们什么事?”

  “此事,是圣上的旨意,谁要是有意见,让他和圣上说去。咱们枢密院是按照圣旨行事,就算是到御前,那也是咱们占理。”

  何刚还是有点担心,“枢使,各地督抚不仅有戎政之职,还有民政之职。”

  “万一各地的督抚也阳奉阴违的话,那咱们可是不好办。”

  “就像湖广武昌军仓那般,因武昌地理通衢之便,枢密院定的是在武昌军仓储粮五十万石,但湖广的官员就是阳奉阴违,弄得咱们是左右为难。”

  “咳咳。”枢密副使何腾蛟尴尬的咳嗽几声。

  何刚所言湖广官员不肯配合枢密院的事,在任的湖广巡抚正是他。

  听到了何腾蛟的咳嗽声,何刚虽不惧,但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总归还是要留几分情面。

  “我这是就事论事,不是说意有所指。”

  “情况确实有这么个情况,下面的人总不能真的跟督抚硬顶吧。”

  张伯鲸直接拍了拍桌子,“枢密院是中枢的衙门,那是代表中枢到地方行事,地方上哪个督抚敢违抗中枢?”

  “你何刚当初在军中当监纪主事的时候,那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硬汉子。怎么到了这太平时节,反倒变得畏首畏尾?”

  “这个差事,你何刚要是能干,那就干。要是不能干,那就自己上辞呈。”

  何刚也是要脸的人,被这一激,当即表态。

  “下官自是不惧,可下面那些员外郎、主事不是人人都有熊心豹子胆,总是要顾及几分情面的。”

  “不过,枢使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下官等人就没事了。那还有什么说的,那就甩开肩膀干呗。”

  张伯鲸要的就是这个,“这就对了。”

  “军田产出本就该供应军队,卫所拿出余粮帮助地方,这是情分,不拿余粮,这是本分。地方官不能拿着情分当本分。”

  “各地结束战乱,哪怕是最晚的四川,距今也有一年了。枢密院为了帮助地方恢复生机,无私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该知足了。”

  “当着诸位的面,我就把话放在这。哪个地方官要是以恢复为名不愿意撒手,就说我说的:这么长时间还没能恢复生产,但凡是要点脸的人就该上辞呈。”

  “就和地方官这么说,他们要是不服气,就让他们找我来。”

  “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去干,出了事,只要我还在,天大的事,我担。”

  当官的这么敢扛事,下面的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枢密院众人齐声道:“下官等领命。”

  …………

  乾清宫。

  驸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正在面圣。

  “郑皇贵妃诞下一对龙凤胎,太医看过了,很是康健。”

  “安肃伯身为郑皇贵妃的生父,喜得外孙,如此喜讯,当遣人亲往福建告知。”

  “当初朕的婚事,就是遵化伯往福建所提,思来想去,这般喜讯,还是当由遵化伯亲自去一趟福建,当面告诉安肃伯更为妥当。”

  巩永固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向郑芝龙传达喜讯,而是在要钱。

  一对龙凤胎,你郑芝龙都是当姥爷的人了,就没点表示?

  “臣明白。”

  朱慈烺继续说:“前番,朕派人巡视浙江、福建、广东三省海疆。”

  “去福建的是南阳王朱聿键,但郑芝龙对他防的很深。福建的官员因其曾有谋逆之举,也是另眼相待。”

  “好在,南阳王还是有些本事的。南阳王现在还在福建,福州算是其寓居之所。你到福建之后,以巡视东番、澎湖、琉球的名义,尽可能的再将海况查一查。”

  “尤其是琉球,地理堪称津梁,往来商船众多。朝廷在当地设立琉球卫后,中枢很长时间都没有派人去查看,顺道也去一趟。”

  “回来的时候,将南阳王一并带回来。”

  巩永固:“臣遵旨。”

  朱慈烺:“安肃伯毕竟是朕的长辈,这一趟福建,不能空着手去。”

  “你去户部支一千两银子,买些江南的特产带过去。”

  “臣明白。”

  …………

  户部大堂。

  尚书钱谦益正在同左侍郎何楷谈话。

  “现在北方移民如何了?”

  “回禀大司农,各个卫所大体上都有人了,不敢说满额五千六百人,但三千人是有的。”

  “三千个兵就是三千户人家,很快就能铺满。”

  钱谦益不置可否,“我大明开国之初,北方就是地广人稀,全靠着南方移民。”

  “北方的卫所,大多数都能在南方找到同族的人,迁移军户,直接勾就是,这个不难。”

  “真正难的,还是那些个府州县。”

  “军户、民户,好比都是一张白纸。军户,是一张完整的纸,拿过来就能用。卫所也是同理,无论是作战、屯田、乃至修城修路,召之即来。”

  “民户,也是一张白纸,但这张白纸是撕碎的白纸。每一户人家就相当于是一张碎纸片,想用的时候,就只能一个个碎片拼在一起。”

  “如此,费时费力不说,这张拼好的纸,中间也全是缝隙。”

  何楷深以为然,“其实,卫所这张完整的纸,也早就已经变成了碎纸,只是并没有民户那么碎。”

  “幸得这场持续几十年的战争,将碎片化的卫所又强行拼凑起来,到如今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仍旧是一张完整的纸。”

  “府州县的民户,日拱一卒,总是能拼起来的。当下,倒是卫所这张完整的纸,有问题亟需解决。”

  钱谦益问:“什么问题?”

  何楷:“阳气过盛。”

  “迁移的军户也好,民户也好,都是拖家带口,都好说。”

  “可我大明收编的各地降军,单是献贼的降军就有十三万。这几十万人,全都是青壮。”

  “一阴一阳,方为调和之道。阳气过盛而阴气过薄,现在有军纪约束,倒还能稳得住。可长此以往,必然是要出大问题。”

  钱谦益一想,确实。军队里都是年富力强的青壮,正是火气旺盛的年纪。

  边镇中有风月场所是很常见的,比如大同镇。士卒吃穿都在军营中,花销较少。有军饷,有钱,又有精力,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著名的大同婆娘。

  钱谦益叹了一口气,“光想着移民了,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移民就够费精神的了,如今还要兼顾阴阳之道。”

  “乱世之中,青壮活下来都难如登天,何况妇女。家家又都讲究个传宗接代,不用问,肯定是男多女少。”

  “这事,不好办呐。”

  “哎。”刚说完,钱谦益灵光一现。

  “朝鲜现在正处战乱,而且那里的人很多都是贱民。乱世人们命如草芥,朝鲜又正需要我大明救助。”

  “反正朝鲜本就有向我大明进贡美女之事,莫不如从朝鲜想想办法。”

  何楷点点头,“下官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无牵无挂的男丁,就跟火药似的,稍微遇到点事就能炸。”

  “若是能从朝鲜寻求解决之法,不仅是给我大明百姓一个家,也可以解决很多潜在的麻烦。”

  “更重要的是,朝鲜人与我大明人无太大差异,总体而言还是一家人。”

  钱谦益拍板,“就这么定了。”

  “玄子,你管版籍,就此事,你上个疏。圣上一旦批复,立刻让登莱去办。”

  何楷:“大司农,此事涉及邦交礼仪,下官一个侍郎,不好上这个疏。”

  “当是由您这位大司农领衔上疏,下官附名就是。”

  钱谦益为难了,“玄子,你也知道,我是研究学问的,从小学的就是圣人之道。”

  “就这种事,于礼不符,我不太好开口啊。”

  何楷一听,直嘬牙。

  你钱谦益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那秦淮河你也没少去呀,柳如是这样的歌姬你都以大礼迎娶进家门了。那时候不知道害臊,这时候知道害臊了。

  背着布袋撵狗,装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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