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入关,我坐镇辽东,朝鲜的军情我已经派人打探过了。”
“原来朝鲜的平安道、咸镜道有明军驻守,如今明军已经撤离,当是朝鲜不放心明军,故意为之。”
“当下平安道、咸镜道只有朝鲜军队驻守,我军若是发兵,便是如入无人之境。”
济尔哈朗都站在了豪格那边,多铎知道自己敌不过,便顺势把话递给了多尔衮。
“我大清的摄政王有两位,郑亲王是摄政王,睿亲王也是摄政王,睿亲王还是皇叔父摄政王。”
多铎在可以强调多尔衮的地位,意思是多尔衮这个摄政王的地位可比济尔哈朗高多了。
“摄政王,兵发朝鲜之事,您怎么看?”
多尔滚也没什么好办法,劫掠朝鲜以供应大清,这是目前最合适的方法。
“郑亲王、肃亲王所言,我也是深以为然。”
“朝鲜表面对大明恭顺,实则暗藏心机,他们担心明军驻在朝鲜不走,会想尽一切办法迫使明军离开。”
“明军与朝鲜联手,诱我大清深入,而后加以埋伏之事,不太可能。”
“昔日南汉山城一战,朝鲜土地仍在,人口仍在,军队仍在,只不过因为我大清俘虏了朝鲜高官的家眷,他们便俯首称臣。”
“这样的国家,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既然朝鲜赶走了明军,那我大清自然要撕肉充饥,饮血止渴,还要剥下羊皮御寒,就连羊骨头也要用来取火。”
“朝鲜军队不堪一击,大明能依靠控制朝鲜高官来控制整个朝鲜,我大清为何就不行?”
“本王以为,我大清不仅要兵发朝鲜,还要控制朝鲜。将军队驻扎在朝鲜,控制朝鲜官员,将朝鲜彻底变成我大清的羊圈。”
“好,好,好。”多铎连连称赞,“此计甚妙,摄政王高瞻远瞩,是我大清之福。”
“没错。”阿济格也能跟着称赞,“摄政王向来是神机妙算,听摄政王的安排,准没错。”
“未必吧?”豪格发出疑问。
“入关也是摄政王的安排,结果呢?错没错的,反正大家心里都清楚。”
“当然没错。”阿济格反驳。
“在摄政王的安排下,燕京有没有打下来?北直隶有没有打下来?山西、陕西有没有打下来?”
“入关之事,摄政王筹谋有方,只是我族丁口太少,兵力有限。不然,我大清早就吞并了天下。”
豪格冷笑一声,“英郡王是这么想的,那英郡王可真是开朗。”
“既然摄政王定下了计策,那我自当听命。”
“我愿亲领兵马,踏破朝鲜。”
朝鲜之战于豪格而言,是稳赢的。他想借朝鲜之战的胜利,回来向多尔衮逼宫。
多尔衮自然是能看出他的想法,自己的威望已经受损,他当然不可能让豪格出风头。
“肃亲王久经战事,明军在辽西、辽南都有动作,眼下大清朝正是需要肃亲王的时候,肃亲王实在是离不开。”
“我看,还是本王亲征朝鲜。”
“摄政王是摄政王,大清又怎么能离得开摄政王。”豪格反对。
他可不愿意看到多尔衮借此战挽回威望。
多尔衮要的就是这个,“那这样吧,郑亲王一直坐镇辽东,对于的朝鲜的情况更为熟悉。我看,此战不如就以郑亲王为帅。”
多尔衮生怕再出变数,直接将郑亲王济尔哈朗推了出去。
济尔哈朗本来就亲近黄台吉,亲近豪格。豪格想要取代多尔衮,还需要济尔哈朗的支持。
反正济尔哈朗属于旁系,皇位和他没关系,豪格也就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