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总兵周遇吉于代州守城失利,退守宁武关。周遇吉力战不屈,英勇殉国。
山西镇的军队,元气不存。
李自成派人守山西时,清军又在山西杀了一波。
山西镇哪还有兵。
挑吧挑吧,捡吧捡吧,好不容整训出点军队,又全让高勋带去了宁武关。
也不是说山西就真的没有军队了,只是剩下的那些军队,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真上阵杀敌,指望不上。
孟乔芳:“制台,让白广恩将军带兵守城吧。”
山西镇是没兵了,可大同镇有兵。
闯军进大同,大同总兵姜瓖是主动开城投降的。
清军进大同,大同总兵姜瓖是主动开城投降的。
大同镇并没有受太大的损失。
从历史上的姜瓖反正来看,大同镇实力犹存。
洪承畴知道乱世军队的作用的,他就任宣大总兵后,依靠总督的权势,从大同调来的三千兵,并入了自己的总督标营,由督标总兵白广恩统领。
倒不是说洪承畴不想从大同镇调更多的兵,而是再多的话,他调不动了。
大同镇的兵,都是坐地户。
就任三边总督,依靠对于陕西三边的熟悉和素日积累下的威望,洪承畴可以轻松在西北整训出一支军队。
洪承畴没在宣大山西任职过一天,大同镇的兵压根就不认他。
洪承畴一个光杆司令,他清楚这些坐地户的厉害,他不敢逼的太紧。
“明军是谁领兵?”
“回禀中丞,侦察的人说,明军打着‘吴’军旗,应当是吴三桂领兵。”
“吴三桂?”洪承畴没想到是这个老熟人。
“吴三桂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大明朝的忠臣良将了。”
“孟中丞,你麾下不是还有五千抚标?”
“制台,就下官手下那五千人是什么货色,您不是不知道。上城头不哆嗦就是好事,不中用啊。”
洪承畴也没别的办法,“都这种时候了,能用的就都用上吧。”
“咱们在陕西往东退,还能退到山西。山西再往东退,可就是北直隶。”
“真要是退到北直隶,你我还能有好吗?”
“就算是摄政王宽宏大量,不跟咱们计较,其他的那些王爷贝勒,能放过咱们?”
“战事不利,他们巴不得拿咱们的人头来平息怨气。”
孟乔芳也知道当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下官这五千抚标反正是在山西新征调的,制台要用,尽管拿去。”
“但下官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五千人到时候要误了事,可跟下官没有关系。”
“这是自然。对了。”洪承畴像是想起什么。
“派人给代州的阿山去个公文,他手下还有三千女真兵,让他赶过来支援太原。”
孟乔芳为难了,“制台,阿山是女真人,他能听咱们的吗?”
洪承畴无奈道:“他听不听,这道公文咱们也得去。”
“咱们没去这道公文,那是咱们的事。咱们去了这道公文,阿山不来,那是他阿山的事。”
“再者,这个阿山是摄政王放在山西当监军的,山西要是有什么闪失,他阿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孟乔芳:“下官这就去安排。”
“不用了。”洪承畴叫住孟乔芳,“还是我来吧。”
说着,洪承畴来到书案旁,提笔写了起来。
“一道公文给代州阿山,让他速救太原。”
“另一道急送燕京摄政王,明军汹涌,汾州失守,守将二心,晋地震动,请摄政王速派兵来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