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禀明朝廷,向朝廷呈述将军之赤胆忠心。”
“那就有劳上差了。”
“将军赤诚,朝廷又岂能错失良才。”
马科又显得有些犹豫,“就是,我的部下,多是跟随我日久之人,用的都顺手了。”
“若是贸然更换的话,怕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容易耽误朝廷的大事。”
这几乎就是大白话了,张养所哪能听不懂。
不就是还想握着自己的军队嘛。
不打紧,只要反正了就行。
需要“秋后算账”的人和事多了,不怕再多你马科一个。
张养所换做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这是自然。”
“知根知底,这才便于作战。将军麾下的兵马,自然还是由将军继续节制。”
马科心中大定,“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这就派人通禀良乡伯,以便于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
河南府,明军大营。
“良乡伯,马科派人送来亲笔信,点明要交给您。”
牟文绶从属下手中接过书信,翻看过后递给襄阳总兵甘良臣。
“马科要降。”
甘良臣接过,“这个拙劣的马科。”
“锦衣卫的人早就去找他了,结果火烧眉毛了才顾眼前。”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若再拖下去,可就真的晚了。”
马科要投降,意料中的事。
自清军抽调女真、蒙古骑兵去山东、淮安后,河南明军已经觉察到了兵力的微妙变化。
在经略路振飞、总督叶廷桂的指挥下,开始逐步推进。
虽然攻势较缓,但清军确实是在收缩。
良乡伯牟文绶、襄阳总兵甘良臣领兵两万,进抵河南府。
紧临河南府的陕西三边也在磨刀霍霍。
马科这时候要是还想不明白,那就不用想了,等死就完了。
“送信的人呢?”牟文绶问。
“就在外面等候。”
“叫进来。”
“是。”
接着有一壮汉走进,“参见良乡伯。”
牟文绶用手指向甘良臣,“这位是襄阳总兵甘良臣甘总镇。”
那壮汉也是有眼力的人,“参见甘总镇。”
“马将军愿意弃暗投明?”
“回禀良乡伯,正是。”
“马将军可说了有什么条件?”
“回禀良乡伯,马将军已经同锦衣卫的上差谈妥。”
牟文绶语气一怒,“就算已经谈妥,那总该有谈妥的内容吧?”
“把内容说出来!”
“如果你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就直接说不知道。”
那壮汉急忙赔罪,“良乡伯息怒,是小人唐突了。”
“马将军同锦衣卫上差谈的条件只有一项,那就是军队仍归马将军节制。”
牟文绶同甘良臣碰了一下眼神,这项条件不出意外的出现了。
这马科还算是识时务,没有提其他的条件。
“真的就只有这一项?”
“回禀良乡伯,真的就只有这一项。”
“马将军准备什么时候开城?”
那壮汉:“马将军说了,不管良乡伯和甘总镇什么时候到,河南府时刻敞开大门。”
“只是,战事要紧,马将军的意思是,宜早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