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承宣布政使司,河南府,洛阳县,总兵府。
一支利箭射在大门牌匾上之。
“什么人!”
士兵四散开来,警惕的盯着四周。
值守的士兵摘下箭,发现上面还带着一封信。
一军官下令:“不用追了,追不上。”
“加派人手,都把眼睛都放亮了。”
说完,那军官拿着信跑进府内。
马科看着信,眉头拧在一处。
“这是大明良乡伯牟文绶给我的信,劝我放下争执,共襄国事。”
“说的是真客气呀。”
“射箭的人抓到没有?”
“回禀将军,没有。卑职觉得,咱们把城都封了,明军怎么还能把牟文绶的信送进城来?”
马科:“不。信不是从城外送进来的,而是一直就在城里。”
说着,马科把信递给那军官,“信上没有日期。”
“没有日期?”那军官接过,紧忙翻看,还真是。
“进入河南府的明军,的确是牟文绶领兵。”
“将军,明军难道早就料到会有今日?”
马科再次说道:“不。”
“明军没有神机妙算之能,他们只是把所有的可能都考虑进去了。”
“倒也不是明军考虑的周全,而是谁都没有料到李自成会败的这么快。”
“那个锦衣卫呢?”
那军官:“将军您不是吩咐了,好吃好喝好招待,就是不能让他走。人还在府里押着呢。”
马科默了一下,“满达海在西安大败而归,听说是让吴三桂同其他明军狠狠的揍了一顿。”
“满达海被多铎调去了怀庆,整个河南府就剩下咱们了。”
“咱们,也该想想以后的事了。”
“把锦衣卫的上差请过来吧。”
“卑职明白。”
很快,锦衣卫指挥使张养所走进大堂。
“哎呀,近些时日在府中,上差可还习惯?”
马科笑盈盈的迎了过来。
“习惯,当然习惯。”张养所已经猜到了马科见他的目的。
“一日三餐,顿顿有酒有肉,也不用和之前那样提心吊胆的到处跑。我在将军府中,都待胖了。”
“上差待的习惯就好。”马科将张养所礼让着落座。
“我呀,还真怕怠慢了上差。”
张养所没有绕弯子,直接问:“将军可是有什么事?”
“如果是想把我交给建奴的话,那就动手吧,我绝不反抗。”
马科满脸堆笑,“上差说笑了,哪能啊。”
“不过,今日请上差前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张养所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马科。
马科见张养所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得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建奴满达海,已经败退至怀庆。”
“当下整个河南府,就只剩下了河南府城有军队驻守。”
“河南府南边就是汝州直隶州,汝州边上的襄城县,就是多铎的驻地。”
“所以呢,我就想,如果能够快速的拿下汝州,襄城的多铎必成惊弓之鸟。”
“想我马科,那是西宁卫人,世受国恩。先帝更是屡次召见,圣恩隆隆,皇恩荡荡。”
“之前,受奸人蒙骗,歹人胁迫,这才误入歧途。”
“如今,我是幡然醒悟。我马科世受国恩,值此国难之际,怎能袖手旁观。”
“我愿献城河南,并甘为马前之卒,收复汝州,擒获建奴伪王多铎。”
张养所立刻换上一副感动神情,“将军竟有此志?”
“当然。马某世受国恩,蒙承皇恩,无时无刻不思报国恩、思报皇恩。”
张养所感动模样装的更深了,“将军胸怀天下,实乃天下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