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邱致中,许达胤,报出你们二人的官职。”
邱致中、许达胤二人碰了一下眼神。
“钦差总督东厂官旗办事,司礼监太监。”
“钦差提督东司房官旗办事锦衣卫掌卫事,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
朱慈烺:“谍报,本就是锦衣卫东司房的分内职责。东厂,也设有谍情处。”
“自今年正月初一起,厂卫所破获的谍情案三十有二。”
“可这三十多起谍情案,依旧没能挡住这个假太子案的波澜。许达胤。”
“臣在。”
“适才你说,这些谣言的背后,有建奴的细作。”
“回禀皇上,正是。”
“朕相信,锦衣卫查到的,东厂也查到了。你们就把这个案子查个清楚明白。”
“臣(奴婢)遵旨。”
朱慈烺看向群臣,“有关谍情的事,让东厂、锦衣卫去查。”
“可这些谣言的背后,还有什么来着?”
许达胤赶忙补充,“皇上,还有一些对朝廷征税不满之人,有意推波助澜。”
“你们都听到了。”朱慈烺问向群臣。
“钱尚书,户部收税,怎么还收得天怒人怨?”
钱谦益听了这话,都想骂人。
税是那么好收的?
收税不得得罪人?
江南那帮文人的嘴有多损,你朱皇帝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编个瞎话,扯个谎,手拿把掐。
别说这次是有建奴细作的存在,就是没有建奴细作,这帮文人也能编出花来。
万历朝,在顺天都能弄出妖书案来。如今,在应天,还不是任由他们怎么说。
“皇上,臣……”钱谦益刚想回话,就被朱慈烺打断了。
“收税是户部的事,钱尚书,你就安心收你的税。流言蜚语,不归户部管。”
礼部尚书王锡衮心里一沉,接着便听到皇帝的声音。
“朝廷设立宣传司的初衷,正是在于接纳民声,监管流言。”
“宣传司设立这么长时间了,王尚书,礼部好像还没有熟悉这个新公廨。”
王锡衮:“臣有罪。”
吏部尚书陈子壮跟着请罪,“皇上,臣旧为容台,礼部有此疏忽,臣亦难辞其咎。”
“大明朝有追责之制。”朱慈烺的声音渐高。
“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错不了好人,饶不了坏人,也漏不了不好不坏之人。”
“陈尚书,你是天官,春官不涉天官事。”
陈子壮行礼退到一旁。
朱慈烺:“事已经出了,该是哪个衙门的差事,自己认领。”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出了乾清宫,王锡衮匆匆回到礼部。
“大宗伯。”礼部的官员纷纷行礼。
“阮大铖阮郎中呢?”王锡衮问?
有官员答:“外面流言蜚语闹的厉害,阮郎中带人出去查了。”
“那就告诉阮郎中,让他查的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