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缉私营那边,最近很是懈怠。最初就是诚意伯带领缉私营稽查私盐,这一次,还是诚意伯过去再整顿整顿吧。”
又让我去查私盐?
刘孔炤一阵头大。
这玩意,忒得罪人。
哪怕是当初杨维垣在运河边杀的人头滚滚,可盐的利润太大,盐商和官员依旧是相互勾结,依旧是侵吞盐课,势力依旧不容小觑。
甚至里面还有很多他刘孔炤的熟人。
上一次,是皇帝下了死命令,下面的人看出了风头,顺势就卖给他刘孔炤一个面子。
这次,未必呀。
但,皇帝发了话,刘孔炤能拒绝吗?敢拒绝吗?
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让那些人再出点钱吧,破财免灾。
“臣遵旨。”
朱慈烺看出了刘孔炤的为难,可你刘孔炤进了内阁,权力和义务是对等的,你刘孔炤这位阁臣,总得做点什么吧。
“那个年轻的将领是谁?”将视线再次放到长江水师中的朱慈烺,发现了一位将领。
左懋第看了一眼,“回禀皇上,那是安肃伯嫡长男,长江水师游击将军,郑森。”
缟素临江誓灭胡,雄师十万气吞吴。
试看天堑投鞭渡,不信中原不姓朱!
国姓爷,可是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收复江南。
郑森在长江水师任职,朱慈烺安排的,但朱慈烺并没有特意召见过他,只是在检阅军队时有意打过碰面。
“郑游击在长江水师中如何?”
“回禀皇上,郑游击精通水战,臣不及也。总兵金禄将军,对其也是赞赏有加。”
“将郑游击召过来。”
“臣遵旨。”
很快,一位年轻的将领走来。
“臣郑森,参见皇上。”
朱慈烺打量着郑森。
历史上的隆武帝见到郑森后,大喜过望,叹息曰:惜无一女配卿,卿当忠吾家,勿相忘也!
并赐国姓,改名成功。
朱成功,国姓成功。
郑成功,是清朝刻意所为。
历史上的隆武帝这般对待郑森,有惊奇郑森本人之意,更不乏拉拢郑家之意。
“久闻安肃伯膝下有一麒麟子,户部的钱尚书更是时常在朕的面前提起他的得意门生。今日一见郑游击,果真不凡。”
郑森此时毕竟年轻,刚刚二十稍微出点头,被皇帝这么一夸,多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臣愧不敢当。”
“郑游击,从今日起,你就不要在长江水师任职了,到御前,充安肃伯勋卫。”
勋卫,即勋贵子弟在御前充当侍卫。
如李如松就曾充任宁远伯勋卫。
在皇帝身边混个脸熟,比干什么都管用。
“臣遵旨。”
“左爱卿。”
左懋第:“臣在。”
“苏松水师已北上,更为登莱水师。朕已经下旨给黄蜚,在镇江水营中调拨部分船只,并长江水师部分船只,重新组建苏松水师。”
“左爱卿,你带水师到苏松一带实地勘察,看看苏松水师当如何组建,到时候写道奏疏呈上来。”
左懋第一听就明白,苏松水师早就改为登莱水师了,这种时候重建苏松水师,为的就是武力震慑,方便收税。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