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朝鲜,南部海域。
大明东江分练镇总兵陈懋修,正在率领明、朝水师开展训练。
李氏朝鲜的军队,以水师闻名。
自东江分练镇设立以来,朝鲜水师便纳入分练镇的指挥之下。
东江分练镇总兵驻地在釜山,朝鲜水师主力舰队在南部的庆尚道、全罗道,正合适。
朝鲜人自然是不愿意将自家水师交给明军指挥的。
但不交出指挥权也不行,不仅仅是大明朝在政治、军事上施加的压力,还有道义上的人情债。
东江分练镇总兵陈懋修,其祖父为陈璘。
陈璘对朝鲜有大恩,如今他们子孙来了,这么大的人情,你们李氏朝鲜就没什么表示?
难不成想要忘恩负义?
万历朝,朝鲜水师就归陈璘指挥。
如今,朝鲜水师怎么就不能归陈懋修指挥?
就这样,朝鲜水师纳入了东江分练镇的指挥之下。
陈懋修站立旗舰甲板上,手拿望远镜,观察着水师动向。
旁边站着东江分练镇监纪副总兵胡长庚。
胡长庚,乃是东川侯胡海的后人,世袭孝陵卫都指挥。
可胡长庚意向在文,便将世职让予了其弟。
后来世道一乱,朱慈烺在南直隶大练兵,胡长庚还是走上了家族的老路,从武,在京营任职。
胡长庚虽好文,但其家族毕竟是以武为主。
门里出身,自会三分。
胡长庚本人文武双全,熟读兵书,之前就在军中待过。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一看,就觉得朝鲜水师不简单。
“朝鲜水师的确有两下子,得想办法再压一压他们。”
陈懋修:“朝鲜的武备就是被我大明压垮的,再压垮一个水师,不是难事。”
“最好,还是将朝鲜水师,收归我用。”
胡长庚很有自信,“这个简单。”
“就朝鲜士兵的境遇,还不如卫所兵。稍施手段,加以拉拢,还是不难的。”
陈懋修点点头,“这件事……”
说话间,陈懋修发现几艘船行驶而来。
陈懋修吩咐:“打旗语,让前方的战船把那几艘船拿了。”
胡长庚;“咱们一大早就出海训练了,不会有不开眼的朝鲜渔民跟在水师周边。”
“看那几艘船来的方向,应该是从日本来的。”
陈懋修的语气更为坚定,“就是从日本来的。”
“辽东的女真人夹在我大明和朝鲜之间,很多的女真人既接受我大明的册封,又接受朝鲜的册封。”
“对马,夹在朝鲜和日本之间。对马和女真人一样,两头讨好。一边应承着日本,一边联络着朝鲜。”
“咱们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倭寇的嘴里审出什么东西。”
东江分练镇副总兵羽凤麒,领着战船就围了过去。
羽凤麒,回纥人,世袭广州左卫指挥。
南明时期,清军破广州,羽凤麒戎服北面望阙稽首曰:臣力竭矣,一死以报国。
并嘱诫家人:凡我羽族不许食清禄,违者不昌。
而后从容自缢。
羽家百余口尽皆殉国。
东江分练镇设在朝鲜,异国他乡。总兵陈懋修是广东人,为了便于陈懋修展开工作,兵部特意在广东调了部分将领至朝鲜。
羽凤麒指挥战船,在海上放了几炮,以示警告。
对方很识相,当即停下了船,明军水师战船靠了过去。
羽凤麒下令,“准备接舷战。”
明军士兵各拉兵器,跳到对方船上。
对方很识相,没有作任何抵抗。
有明军军官问:“你们这谁主事?”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