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炼炁不是科学吧,但这口气也实在太大了。
“没什么大的,炼炁不过是古时候人类对科学还没有明确认知,用朴素的世界观剖析这片天地之后,用得出的结论,提升自身的一种方式,你可以看作是原始的科学。”
贺松龄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完全炁化,在张璇面前飘飞起来,逆生五重的状态在他面前完全开启。
“这种原始的学问,能到今天才被我摸到尽头,已经是前人没留下详尽解说的锅了。我希望你做科研,千万不要用这种态度。”
“啊?不是,你……啊?”
张璇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空中飞人,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地话来。
过了得有五分钟,他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招呼道:“赶快下来,你不怕让人发现啊?老欧这边的异人有保密法,不让麻瓜发现咱们异人的。”
“放心,我这个境界,稍微偏移一下光的折射,让全场只有你和你嫂子能看见我,这很容易。再者说了,老欧这边的翡翠学会让我揍了个遍,就凭他们还敢来找我的茬儿?你问问塔伯敢还是约翰逊敢。”
作为神仙,能够掌控一些“超自然”的手段。能不能顺施展出来,只看他有没有理论基础。人想象不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神仙也不行。你让张伯端来,他就肯定做不到光学隐身。
诶,我今天怎么老针对张伯端这个老小子?
贺松龄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他决定创造出几门“贺松龄奇技”,跟张伯端留在九曲盘桓洞里的传承打擂台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一较高下的念头,随后的事情上,就会自然而然地将自己跟他去进行比较。
“翡翠学会都让你杀穿了?你是干这个的。”张璇竖起大拇指,随即又不可置信地用自己的机关,和贺松龄给他的墨筋柔骨,在贺松龄身上点点戳戳,上下观测品评:
“不儿,你刚说你是神仙,我寻思你跟我俩闹着玩呢,只是为了体现你的天赋有多高,合着你真成神仙了啊?”
墨门虽然不是修仙的门派,只对机关技巧感兴趣,但怎么说也是异人炼炁之门,对玄门、神仙这种事情,还是明白的。
“对咯!”张璇一直在国外,又醉心科研,对国内异人圈子的事情,还真就不是很清楚。贺松龄简要给他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成就,和现在国内异人圈的格局,他才算有一个明确的了解。
“彳亍口巴。”张璇听罢,不无感慨地说道:“好不公平呀。我们这些干机关的,甚至包括燕武堂那些练武功的,苗疆那些玩蛊的,凉山、马家那些搞魂灵的,等等等等吧,合着都不如你们?就因为你们成仙了,所以我们这些了流派所有的研究,都不如你们随手一道仙气、一条仙理好使?”
张璇提前许多年,发出了后来那些同行门派们,面对八奇技时的不甘。
“那当然了,毕竟说到底,之前的咱们,是在同一片体系底下,也就是原始神秘学,朴素的自然解构。”
贺松龄从天上落下来,恢复了实体,“而朴素唯物,对天地的解构之中,最顶点的就是我搞的这一套先天五太。我既然已经到了太易的境界,那你们肯定是谁也比不过了。但这并不代表这一套现如今还好使。
多了不说,就你现在掌握的这一套理论知识,神仙也不会,神仙也闹不明白,根本跟不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