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了一点。”
贺松龄果断拒绝了张璇递过来的厚厚的书册。
“我哪看得懂你们这些高深的东西,我高中物理最高一次才考十四分。”
贺松龄看着张璇递过来的书本,再一次回忆起了自己前世高中物理考试的恐惧。幸好,他后来选择了文科,大学因为是艺术专业,既不用学物理,也不用学数学。
“啊?”张璇的目光之中,充斥着疑虑。
看不懂你怎么教我?
“工程方面我教不了你,但炼炁方面我可以给你一个通用的解法。”
这很正常,张伯端一个全真南派祖师,只修金丹性命,炼人体大药,他懂什么役使精灵、奇门遁甲和炼器符箓啊?
更别说双全手了,那底层逻辑是人家端木瑛从国外学的现代医学,张伯端一个宋朝老东西,懂什么解剖学?
算来算去,也就炁体源流跟他沾边,可九曲盘桓洞里,还不是催生出来了八种奇技?
张伯端都可以,贺松龄好歹也是受过正经的全日制本科教育,纵然成绩差了点,但对世界的理解比张伯端可强太多了。
他自然更可以。
“什么就通解?”张璇一愣,这玩意还能走捷径的吗?
“科学方面我肯定帮不了你,你也不用想着能投机取巧了,好好学,把自己……行吧,你基础已经打完了。”
对张璇的要求,跟对王子仲就又不一样了。王子仲这是才让贺松龄从固有的圈子里带出来,刚开始接触这个科学技术日益蓬勃的世界,所以他需要打牢基础,创建自己的一套体系。
但张璇此时都已经读到博士了,看他这模样,估摸博士论文也很容易就能通过,成功毕业。此刻来算,张璇已经称得上是一个在科研领域深耕研究的科学家了,自然就不用提什么基础的事情。
“但是在炼器这方面,无论如何,你的机械工程,结合的是炁,而我对炁的研究,差不多就已经到了已知的尽头。”
“不是吧大哥,口气这么大?”张璇瞪大了眼睛。
越学习,才越知道自己的无知。读到博士的张璇,才知道这天地浩渺,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庞大的世界,而一个人类的个体,在这自然科学的面前,又是多么的渺小。
他们摸着前辈蹚出来的石头,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一点点过河,一点点探索新的境界,是多么的不艰辛。
今天这来一位,竟然说自己已经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