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在指挥部和参谋部里面也能做。”
贺松龄果断表示对柯蒂斯的反对,但他知道,无论是他,还是小约瑟夫,都左右不了美军的调动。
果然,就见柯蒂斯露出了解气的笑容,盯着贺松龄说道:“贺先生,你左右不了我国的部队调动与部署。我已经向总部打了报告,上面已经同意了我的申请,约瑟夫的部队,即将在本月,奔赴欧洲战场。”
“彳亍口巴。”贺松龄只能摊摊手,时代变了,这种事情神仙也左右不了,他只能叮嘱小约瑟夫:“把我给你的护身符随身带着。”
“我会的。多谢贺叔叔。”小约瑟夫点头。
他家世再显赫,现在也是部队里的大头兵,对军队来说,军令就是一切,不可能反抗完全合理的调令。
“你还有什么事吗,柯蒂斯上校?”贺松龄眯着眼睛看烧烤大师,他对眼前这人毫无好感。
“本来是有的,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柯蒂斯对贺松龄的态度倒没什么意见,他现在全心全意扑在战争上,对个人恩怨不甚在意,“本来有些事情需要您付出一点,但现在看来,您似乎并不喜欢我,估计也不会帮我这个忙。”
“你们美军不能也打算要我的钱吧?敲诈也应该去找他爹才是。”贺松龄这些年也是跟秃子打交道习惯了,下意识就认为柯蒂斯这是要敲诈他“捐献”一笔经费。
他对小约瑟夫绝对是对亲侄子一样爱护,但要涉及到真金白银嘛,那对不起,还是绿油油的美金比较亲。于是他果断朝着小约瑟夫努了努嘴,给小约瑟夫看的一脸无奈。
他这叔叔又开始犯病了。
美军可能直接敲诈你一个外国商人的钱吗?就算是要,也得巧立名目不是?
“那您想多了。”柯蒂斯摇头说道:“我是想,您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小约瑟夫的飞行技术和整个大局观拉升如此之多,
听说在远东您的祖国,您也在短时间内,就将一支完全没有飞行基础的飞行员队伍,培养的相当出色,对于日军的空战也能有来有回,您更是亲自驾驶飞机,击落日军多架飞机,想必对空军作战,有卓越的见识,我想让您到我们那里去指导一下。不过现在嘛……”
“你想跟我学空战战法?”贺松龄一挑眉毛,他以为柯蒂斯这种人,是不会跟自己一个野路子请教的,“我以为你这种人,自视甚高,尤其我还是一个黄种人,你应当有种种歧视才对。”
“能赢就是好战法。”柯蒂斯的胃部又开始痛如刀割,他上下牙一用力,把叼在嘴里的雪茄咬断成了两截,但他却装作是对敌人不满的样子,满面狰狞地说道:
“你是不知道小胡子有多难对付。我不害怕死亡,但我害怕失败。所以,我用近乎无情冷血的方式训练着我的飞行员,但,总感觉还是不够,还是不保险。”
柯蒂斯的胃部经络,在贺松龄的先天之眼中如同透明,只要他想,他甚至不用动一根手指头,光凭意念调动的先天之炁,就能够治好柯蒂斯的胃病,可他不想治,也不会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