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别人有说的份儿,你还有说的份儿吗?”田晋中都给气笑了:“古往今来就没有谁骂我家老祖骂的比你多的,加一块儿都未必比得上你一天骂的多。”
“那你别管,我又不是天师府弟子,你天师府要是有意见,不服来干我呀。”贺松龄一摊手:“你们把张道陵找过来都行,我当他面也这么骂街。”
田晋中是没辙了,但他就是死活不同意接天师度。
当然不是单纯因为天师度不是个好东西,田晋中对师门的这点归属感还是有。不但有,而且还很多。真是因为对师门的归属感和荣誉感很多很足,所以他才不愿意接天师度。
虽然贺松龄和张之维已经明确描述了天师度是个什么东西,把天师度的本质道尽,可对田晋中来说,这还是一个很神圣的东西,很神圣的仪式,代表着整个正一道统领教主之位的传承,天师的象征。
我连张都不姓,我怎么能继承天师度呢?总不能为了能当天师,让自己师兄给自己赐姓吧?
他是爱师门,但那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还是那句话,他老田又不是孤儿,人家有父母,这名字都是父母给起的,他一辈子没结婚,没给老田家留后,已经够对不起自己的祖宗了,难道还要让老田家绝后的节点,从自己变成自己爹?
不能对不起师门,但也不能对不起自己亲爹呀。
田晋中不愿意,张之维也没辙,他也不可能真把天师度给强行扔到田晋中头上去,他也没这个能力,要有这个能力他自己早跑了。
贺松龄倒是有这个能力,但张之维也不同意,田晋中也不同意,到底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还真能这么坑害田晋中不成?
“此事就作罢吧,不行我再等一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张之维显得很是洒脱。
“你失个屁啊,你那么徒子徒孙,不传给师弟,难道就没人能继承天师之位了?你本来打算把天师之位传给谁的?”贺松龄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张之维的卖惨行为。
“都是好孩子,这也很难决策。”张之维有些犯难:“要是危难时刻的话,老四肯定是当仁不让了。问题是现在也没什么危难,就要让他给我挑这副担子,又有点对不起孩子。”
“老四不行,老十还不行?”天师府赵焕金贺松龄当然知道,原著里天师下山带着的就是他,证明此人是个危难时机的保险,只不过老天师太强,就没用上。
“张灵玉那小子一直盼着能学完整五雷正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