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今年我还是先把天师度给你拆了,不然他们那边出成果,还不一定得多少年,万一弄个二三十年,你个老小子人都死了。”
贺松龄看了一眼田晋中,给田晋中吓了一个机灵。“你干啥?你不会想把天师度给我吧?”
“给你凭啥不行啊?当初你们这辈人,除了张之维,就剩你一个人,这担子,你不担,谁担?”
贺松龄跟张之维俩人都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贺松龄拍着田晋中的肩膀嘿嘿怪笑道:“在想当初,我第一次见你师父的时候,你师父就曾经说过了,什么田晋中,张晋中啊!这说明,当年你师父就有让你接任天师的心嘛!”
“诶,你别扯淡。”田晋中吓得连忙摆手:“那都是我师父鸡贼,他臭不要脸想要空手套白狼,后来你给了他利益,你看他还提这一出吗?我那‘张’晋中,连当天都没撑过去,直接就没人提这茬儿了。”
“诶,看见了吧,作为天师府弟子,辱骂自己的老先师,上代天师张静清,你看这种人。”贺松龄果断抓住了田晋中话里的漏洞,用手指着田晋中,就跟张之维告状:“欺天灭祖、悖逆人伦,这不得立斩无赦啊这个?”
“诶,我跟老田这么多年老交情了,哪能说杀就杀了。”张之维摇头,但田晋中太明白自己师哥什么人性了,什么跟着贺松龄近墨者黑,从没有贺松龄的时候他就这样。认识贺松龄之后,顶多算是变本加厉。
果然,就听张之维继续说道:“但是这类人,那得给他逐出师门,永不录用。家谱除名,我得给他字儿摘了啊。”
“张之维,你他妈的……”田晋中当场就骂街出声:“你以为我是你呢,我这田晋中仨字可不是师父起的,那是我爹娘给我起的,我随我爹的姓,你要摘哪个?”
“不摘字儿?不摘也行啊,摘字可免,有期徒刑难逃。”张之维此时才漏出獠牙来,图穷匕见。
“你这样,你带上三五十年的天师度,当上个三五十年的天师,没事儿,很快的,等人家三一大学一出研究结果,咱就给怀义招回来,这牢让他继续坐,咱俩就逍遥去了。”
“三五十年?你咋不说三五百年呢!”田晋中瞪大了通红的眼睛:“我还活得了那么久吗!”
“你看,有老贺,有我,回头老贺给我天师度一摘下来,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成仙,我俩两个神仙,难道还保不了你三五十年寿命吗?”张之维现在已经拿自己当活神仙了,拍着胸脯跟田晋中保证。
但很显然,田晋中的反诈意识很过关。“不干,说什么也不干。”
“好好好,老田,一点兄弟情谊也不讲,咱俩这一百多年的师兄弟,算是白做了。”张之维开始道德绑架,但之前说了,《一人之下》这部书里的老登们,个顶个的鸡贼,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老流氓。
田晋中虽然不如贺松龄和张之维那么臭不要脸,但也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人。“你都要把天师度扔我头上了,我还跟你讲兄弟情谊?我这是打不过你我跟你说,不然我早抽你个狗日的了!”
“哎呀,张天师,你看,他又侮辱你们老祖。刚才还说你老先师,现在直接连你们的老祖宗,第一代张天师都当个恶臭之物推来推去了,他怎么老这样儿啊?这像话吗?”贺松龄又在旁边适时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