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很正常,历代天师里头,不止有跟张道陵想法一样的,也有不少有反骨的。有的人会往天师度里补充禁制的强度,但也有的是天师会暗搓搓地削弱天师度的强度。
破坏比建设可要容易的多,更别说还有将近两千年的时间流逝,导致现在的天师度,就连张楚岚都能察觉出它的强度来了,仅仅也不过是比张怀义给他下的守宫砂强百倍。
这虽然只是张楚岚的直觉,实际上并不准确,但也很能体现出天师度的衰弱——真正神仙留下来的禁制,凡人根本连察觉到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是被张楚岚这么一个菜逼察觉到。
所以张之维从有这个设想的时候,就曾经预料到过,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他老天师就给做了预案。
“我们做后辈弟子的,不好违背祖师爷的遗命,也更不好直接把祖师爷留下来,传承了两千年的禁制直接给拆了,这样成了不肖子孙了。不过嘛,破坏不可以,又没说建设不可以。”
张之维此时脸上的笑容显得分外“贼”:“我给它加强,这总没问题吧?这是贯彻我们祖师爷的思想呀。天师度传承了两千年,禁制强度已经大幅度下降。
为了避免它困不住人,我找人重新把它加强,甚至加强到比当初祖师爷设下时还强,这下甭说凡人,连神仙都能困得住,这岂不是更好了?就算我家祖师爷复生,也说不出任何问题来。”
“还得是你啊,老张,坏呀,真坏。”贺松龄给自己这个老友竖起了大拇指。果然,破坏一项制度的办法,就是百分之二百地执行它。
这下甭说张道陵早回不来了,就算他真能回来,就贺松龄加强过的这个“天师度”,张之维也反手给他老祖套头上。不是爱锁人吗?那你进去呆着吧!
“诶,别污蔑我噢,我都是因为跟你混久了,所以有些时候有些坏水儿,不由自主地就往外面冒。”张之维赶忙摆手,表示这跟自己的人品无关,都是因为跟贺松龄近墨者黑。
“我给加强是可以,那你这还能叫天师度吗?”贺松龄又想到一个问题。
“嗨,无所谓,就是个形式,叫什么不是吃饭,你真以为我很愿意戴着这枷锁呢?”
张之维更加不在意:“我从小是孤儿,是被我师父捡上的龙虎山。是龙虎山给我一口饱饭吃,教给我修行,让我当了天师。我虽然不像灵玉那小子那么拧把,但我也没你那么没心没肺,天师府的这情,我得记。
所以我不让你直接给我把天师度拆了,但是呢,差不多就得了。你没看每次你在我面前骂街我家老祖,我从来不阻止,你真以为单纯是因为我打不过你呢?”
“彳亍,你是干这个的。”贺松龄一点头,这张之维果然鸡贼的很,祖师不是个东西,但他自己不骂,他让别人骂,所以说这些个老登们,各个都是老流氓啊。“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