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山在旁边呲着个大牙嘿嘿直乐。谁说没人治的了贺松龄的?他就看自从结婚之后,这孙子消停了许多。尤其是一个七十多年没见面的女人,表面上不说,心里肯定有怨气,对这男人的管束肯定更强。
贺松龄把他那个神经病脑子都用来应付他老婆,自然也就没太多的精力分出来搞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阴神嘛,就是,还记得我当年在东北透天窟窿见到的那个山神吧?你们可以简要理解成,跟那个玩意儿差不多东西。”
贺松龄伸手稍微比划了一下:“譬如说你以一座地脉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作为锚定,将你的神格寄托上去,你就成为了山神、土地,或者其他之类的什么东西,这是正一道的‘授天箓’之法的变种,这也是我琢磨五雷正法,打算给张之维解开天师度的研究过程中,无意中发现的。
不过,黄鼠狼那样的是山神,是活着的神仙。放到神话传说里,按照序列,他们属于是天庭的编制。而你已经是死人,你以你的阴气和寄托天地的命格为寄托锚定,放在神话传说里,这属于是地府的编制。
可地府又属于天庭的下设机构,所以说你们的级别,先天性的就比那些山神土地还要低。当然了,咱们这是现实世界,不讲那些乌七八糟的代指、夸大。就像我跟那如虎说的,先天就是先天,强就是强。
没有什么老神仙高过黄巾力士,也没有什么老神仙高过阴神。但是当然了,你们可能就没那么自由。不过有一点好处,在你们的守备范围内,你们也是先天境界。
我说了,先天就是先天,不分什么其他的东西。神仙就是神仙。也就是说,您洞山师兄,也能跟张道陵、张三丰、达摩、吕洞宾这种人并驾齐驱了。”
“你的意思是,我还能活过来?”
洞山眼神转了转,“好像也没必要,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还不是死了一两年。我在人间享尽了荣华富贵,看见祖国河山光复,一个伟大新国家诞生,我在人间也没什么遗憾,没必要非得再到人间来一趟。”
只有怯懦者,才会惧怕死亡,因为他们会惧怕那个,不属于他们掌控的未来。而真正内心强大的伟大者,都会将死亡当成是一场新的冒险,将贪生怕死,在死亡的路上走回头路,视作一种懦弱的耻辱。
能坦然面对自己死亡的,才是真正内心强大的人,这代表他们的内心,已经到达了最高的境地。不畏生死,无欲无求。
法国老头儿尼可·勒梅和他老婆是如此,原本的塔伯是如此,原著之中打算直接传下天师度给张楚岚的张之维是如此,以及原本剧情当中,那个坦然承认逆生三重无法通天,三一门不算玄门的左若童,也是如此。
“但是啊洞山师兄,打外星人啊。”贺松龄摇摇头,他当然知道,正常情况下,洞山一定不会同意重新活过来,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活过来”。提出这种要求,无疑对洞山这种人,是一种羞辱。
不过,这不是事到临头了么,必须要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咱们刚刚不是已经决定了么,把能做的做到最好,那现在我能把你重新‘复活’到阳间,让你也作为一个战斗力进行出战,如果不把你弄回来,怎么能算是做到了‘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