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在这骂街骂了一溜够,由洞山先生提出的,贺松龄到底在防备什么的问题,终于是告一段落。
外星人要防,但能不能防得住,只能说尽人事、安天命,他们这些异人,把能做到的最好做到了,也就行了。
真要有抵抗不了的“不可抗力”出现,那是最坏的结果,谁也抵御不了,那其实也无所谓了。
“那么,洞山师兄,我有一个问题。”贺松龄忽然看着眼前的都洞山问道:“你愿意不愿意做一尊‘阴神’?”
“阴神?那什么玩意儿?”洞山一脸的诧异。
“嗯……过去我跟你闲聊的时候说过拘灵遣将的事情吧。”贺松龄稍微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说过。”洞山一点头:“你说当年之所以教给东北的出马家那种防着灵魂掠夺的秘法,为的就是坑一手未来的拘灵遣将嘛!”
在想当初的时候,对于“炁”能做什么事情,“先天”能做什么事情,贺松龄跟自己的朋友们闲聊的时候都说起来过。虽然跟洞山聊的更多的是生意而不是修炼,但毕竟洞山死了这么多年了。
他现在是前世的信息,以及死后别人烧纸祭奠过来的信息,都融入了他曾经存在的命格当中,而后被贺松龄以实体的方式重新召唤回来,这些信息固化成了他的“记忆”。
可事实上,这只是一种类比手段。现在的灵体洞山,根本就没有大脑,他哪来的记忆?说是记忆,实际类似于硬盘储存一样,可以随时调用。
也就是说,洞山如果真正活到了现在,贺松龄跟他说这些七八十年前当闲聊随意提起过的东西,他可能还真不记得;反而是因为这种形态,跟调用硬盘资料似的,他忘不了当年任何细节。
“所以啊,你看,你这个状态也很好使,脑子都好用多了。”
贺松龄把左手手背拍在摊开的右手手心里,就跟一副恳切希望的样子似的,说道:“您愿不愿意重新在这个直接上,重新存在一次?”
“你先等一等。”洞山差点让这货忽悠的给滑过去,连忙伸手阻止道:“你先告诉我阴神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嗯,那啥呗!”贺松龄难得地有些扭扭捏捏,洞山忍不了,看着旁边的卢慧中说道:“弟妹,你男人啥时候成这样了,让我我忍不了啊。”
“快说!洞山师兄这都自己人,你跟他卖什么关子。”卢慧中目光一厉,一道毒炁就如同尖刀一样攮进了贺松龄的腰子里,给他疼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