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觉得你刚才那个话就有问题,什么叫我让她一个女人撑这个摊子,她撑不住吗?她比我能撑的住多了好吧!”
贺松龄被毒针和丹噬弄得龇牙咧嘴,虽然理论上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为了配合卢慧中的心态,他总是让自己感受到一点。
“嗯,那你说的也有道理。”洞山点点头。
随后的交流就很常规了,无非是两个故人多年不见,互相说说当年旧事,也说说现如今的新事,再顺便展望一下未来。
就像刚才洞山说的,他作为当年逆生集团的董事长,贺松龄最重要的帮手,甚至不好说有没有之一的人,他死后坟头上的香火也很旺盛。而烧过去的香火,是会融入他冥冥之中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命格里的。
到了现在这种状态,就变成了他的记忆。等于说洞山死了这些年,其实记忆没造成太大的断层,对现如今的情况,甚至也都还有所了解。
所以两人聊的是毫无滞涩。
“你跟我老实说,你到底在防着什么?”别人不了解贺松龄,跟贺松龄共事频率最高、时间最久的洞山当然了解。
贺松龄捣鼓出的这些东西,固然肯定是处于本心,出于一种“搞事”和“好为人师”的心态,但从他做事情的方式来看,却还透露着别的东西。
培养王也、诸葛青那些年轻人,出任哪都通CEO,收下那如虎、丁嶋安为记名、亲传弟子,让他们一年内挑战张之维,要解开张之维身上的天师度,以及重整三一大学。
事情太多、太急了,而且做事指向目的性很强,直接就直说了,“我是为了让异人界的修行再上一层楼”,“就算成仙了,我们用异人炼炁版的热武器来制衡他们就行”。
这种完全有明确目的指向性,甚至就差要求对方按照自己要求来做的行为方式,根本不像是贺松龄。
当初梅金凤通过无根生的一席话,发现无根生在给她一个明确的指引,就能判断无根生性情大变,再也不是之前的无根生,贺松龄这种比无根生更捉摸不定的神经病,以洞山先生的才智,和与他共事的经验,更能看出些什么。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情况下出现过,上次出现的时候,还是八九十年前,彼时“逆生三重”是一条走不通的道路,贺松龄一直在寻找能够突破的路径,甚至古今中外都找了个遍。
这段历史当时洞山先生也了解的不是很清楚,还是左若童下来看望他的时候,跟他说的。
当年大家都不知道贺松龄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后来当贺松龄在三一广场上展现四重、突破五重,大家都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那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