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成仙就好。”
洞山不懂他们神仙之间的那些事情,总而言之,能够时隔这么多年,看到自己这个最优秀的师弟,还好好的活着,还带着比当年看上去都年轻的弟妹来看自己,他就很高兴。
他是打心眼儿里希望,自己所有的师弟,都好。
“您说话就说话,摆出个郭宗师脸干什么,您见过郭宗师么?”贺松龄看着洞山变了的口音和面相,以及踢大褂、双手合十迈步眨眼的样子,感到分外鬼畜。再过一会,您是不还得唱上大实话了?
“嘿嘿,小辈们来上坟的时候给我烧过。”洞山嘿嘿笑了起来,“怎么说咱这也算是出过神仙的门派,我跟你这位神仙的纠葛又这么深,可以说你在人间的荣华富贵,有一半以上都是我操持来的,我当然能收到了。
没被你招魂回来的时候收不到,那些个相声集之类的光盘,只是信息融入了我在此方世界存在过的命格当中,现在被你召唤回来了,有了实体,恢复了思维,这些可不就都变成记忆了么。”
“彳亍口巴。”贺松龄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觉得很鬼畜,就跟第一次听见张小六子其实听过周杰伦的歌一样,感到世界很不真实。
“你是不知道,当年我们这伙人有多担心你。我这边把逆生集团能出动的武装都给出动了,不然弟妹带着唐门和咱三一的师兄弟们,进行不了那么顺利,多少也得折损几个人,干不出这种高光时刻。”
洞山师兄也不是一般人,死了多少年了,言语之间,还是不动声色地装了个逼。随后又说道:“可当年弟妹都折腾成那样了,把几乎整个异人界都翻了过来,都没找到你的人,说实在的,我们真以为你真死了。”
“我就说不可能吧!”卢慧中此时似乎还在记挂着当年那场争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冲着洞山昂首。
“我也没说贺师弟就一定死了。”洞山苦笑起来,这老娘们不讲理起来,让谁谁也没辙,尤其是当年卢慧中又在气头上,差点给他都揍了。
“但我们都有数,其实贺师弟的失踪,跟张伯端遗迹脱不了关系,那时还没完全成仙的贺师弟,跟历史上有名的老神仙、南派丹祖对上,还是有身死的风险的。
诶,师弟,这事儿你得管哈。当年我只是说,咱按照贺师弟已经死了的情况来做个预案,做个对策和今后的框架,你媳妇可就跟我翻脸,当场那会议室的桌子都给毒腐蚀没了,那玩意儿是非洲铁木啊!”
洞山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直抽抽,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光死就死了好几十年,但一想起当时那个场面,还是觉得很恐怖。
那么厚,那么大一张桌子,硬度比钢铁合金都硬得太多,毫不夸张地说,用来挡上一代人,唐炳文、唐家仁这种人的丹噬都够了,结果让卢慧中一拍桌子,直接化成了水。
让谁谁不害怕?
“你让我管她?”贺松龄震惊地看向洞山,“师哥,你是不是死太久,脑子不清醒了,用不用我给你脑子里头加个buff啥的?”
“彳亍口巴。”眼睁睁看着贺松龄浑身变成紫黑色的样子,洞山就知道他甭说成了神仙,就算是成了神王,成了海神,也照样得让他媳妇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