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嘴上是这么说,但也不可能直接就启程出国。
当然了,对于他来说,出国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他跟卢慧中,先继续待在三一大学一个月,这是他出身的门派,他亲手缔造的异人第一个现代组织,现代大学,他很怀念它,他也很想好好看看它。
一个月来,贺松龄两口子跟着学生们上课,锻炼,吃学校的食堂,感觉还真是有种重新上学的意思。这一世贺松龄根本没上过学,他上一次上大学,已经是久远到一百多年前,上辈子的记忆了。
期间,架不住众人起哄,还是稍微给讲了几堂公开课。
“贺松龄”这个身份虽然不能公开,但是他现如今的身份也了不得。罗天大醮第一可以说是不值一提,但哪都通CEO毕竟还是有分量的。
虽然考虑到赵方旭的个人实力,大家其实都对这个哪都通CEO没报什么期望,寻思做点类似于领导讲话、汇报讲演的面子工程就算了。
但贺松龄那是什么水平,就算以“凌松鹤”这个出身的身份来讲解,也足够让三一大学这伙学生们获益匪浅的了,有不少人,当堂就出现了突破。曾经一度出现了,满课堂都是特效的场面。
仅用一堂课,就把这种强制拉学生去凑人头、凑学分的“公开课”,变成了万人空巷的真正授课。
到后来,甭说座椅上坐的,过道上站着的,脚底下趴着的,就连风扇叶片上,都挂满了人,贺松龄讲课的时候,缓缓开动风扇,让每个挂着的人,都有能够正面听讲的机会。
“我这辈子也卖上吊票了。”贺松龄觉得自己像是个说相声的,指着台下一个老伙计说道:“别人来听课就算了,你还来听课,你是三一大学的人吗?”
“我咋不是,我学生!”被贺松龄指到的那人,稍微捋了捋风扇叶片上的绳子,让贺松龄那个位置看不见自己的脸,语气里充满了坦荡。
“不是哥们儿,你瞅你那模样,你老成这样你说你是学生?你说你是教职工,实在不行你冒充保洁大爷都行啊!”
“嘿嘿嘿,别介,大师,凌董,您让我听听呗。”挂在叶片上那个大光头摸着自己秃脑袋讪笑。
这位正是原著之中的十佬之一,现如今那如虎辞职之后,同样递补上十佬的术字门门长,陈金魁。
这老小子人性算不上多好,但也不是特别次。尤其是否认他什么都可以,却着实不能否认他一颗好学之心。
甭管他是为了实力变强也好,还是探讨术法的极致、更高层也好,他的心或许不纯粹,却极端强烈。
但话又说回来,这世上有几人心能如此纯粹呢?原著里陈金魁是看了风后图疯了,可周圣那仨师弟,还不也是看了风后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