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好小子!”
贺松龄万没想到,自己师弟竟然给自己来这么一手。就说话之间,他半边身子已经绿了。
周围几人都默默地退开远了一些。
就卢慧中这毒,连贺松龄都得变绿,没成仙的,那还不碰上就死。四重?四重管什么啊!
诸葛元跑出去老远,这才说道:“诶我听说当年有个姓魏的老科学家啊,老美的顶级微生物和病毒学专家,还是异人,两次诺奖提名。后来老年回国,重新拿了咱老钟国籍,跟杨老院士一样,给咱老钟的科学界增色不少。
那魏老好像是给咱老钟的疫苗学和传染病学做出了很大贡献,到后来以咱老钟人的身份去世,后来埋到了她出身的村子。因为她是异人的身份,她晚年一直是哪都通在照料她的起居和行动。
诶嫂子,那您说这种顶级科学家,咱三一门打着灯笼都请不来,她怎么就到哪都通了呢?我师哥连三一大学都不回,连你都不见,就要先去当哪都通的CEO,这地方有点啥说法呀?嫂子,我不是那挑事儿的人……”
“你还他妈不挑事呢?”
贺松龄的脑袋飞在半空,冲着诸葛元破口大骂。让卢慧中一个手刀砍下来的。
什么姓魏的老科学家,说到这个,他要不是当了哪都通的CEO,简单查阅了一下资料,还真不知道魏淑芬晚年还回国了,甚至就死在一一年,一零年世博会的时候,还代表老钟科学界出席过。
这下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虽然他对魏淑芬确实是有感情,但他可以对天发誓,结婚之后那真是洁身自好。要不就按他年轻时那性子,就之前那几个主动送上来的小姑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
这不叫怕老婆,这就叫尊重老婆。
“懂什么呀你,你个臭百年单身老狗!”贺松龄直接摒弃了原本的身躯,在脑袋下方炁流涌动,又凝结出一个新的身体,正好在诸葛元的正上空,一脚就给这孙子的脑袋踩进地里去了。
“我九十七!”诸葛元倔强地伸出脑袋喊道。
“再废话我让你活不到一百你信不?”贺松龄又一脚给这孙子脑袋踩回了地里。
打闹了好半天,几人才算是安静下来,在学校元老会专用的会议室里谈事情。
“那么说,你连上这几位,就是现如今的元老会成员了?”贺松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几个人。
“还有两个,应该说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