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虎一见到贺松龄，当即拱手，一揖到地。“晚辈那如虎，见过神仙前辈。”
“不用客气，在外叫凌松鹤，没见老赵都喊我凌董吗？”
贺松龄摆了摆手，看向那如虎，“老那，你来不能是找我寻仇的吧？我这么跟你说，杀害你师父的凶手肖自在，经查，系公司临时工，公司已做辞退处理，并由执法机关移交起诉。”
赵方旭和那如虎听的一脑门子黑线。
“我说老凌，你真没当过官儿吗，我看你这官话一套一套的。”
“怎么没当过，在想当初我在秃子那……”
“行行行。”赵方旭赶紧打断了贺松龄的追忆历史，这货的经历实在太丰富，让他追忆过去，指不定三五个小时都算刚起了个头。
“你别整甩锅那一套，人家小那也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他就想问问怎么回事。”
“那还有怎么回事啊，你能修到这么高的道行，你不能说你的智力有问题吧？”
贺松龄懒洋洋地说道：“很明显啊，这老登就属于那种没本事又硬要强的那种。外头出门都敬称他一句‘十佬那如虎的师父’，他却觉得听了心里添堵。
每逢有人这么说，他总得阴阳怪气地回刺一句，‘人家那如虎什么水平，十佬，天下有数的高手，我只不过在他前进的道路上领了一程，可不敢以师父自居。’
你看吧，这老登虽然一脸的没头脑不高兴，但是你那如虎的师父这一点，他还不忘了给坐实了。这种人常年在嫉妒和不平衡之中成长，心里早都变态了。他最近几年找你打过一场吧？”
最后一句话，贺松龄是看着那如虎问的。
那如虎点了点他那跟脑袋一样粗壮的脖子，瓮声瓮气地答道：“没错，柴老师跟我一战，战果……这个，是吧。后来他就解散了柴派横练，自己也是不知所踪了一段日子，直到后来又出现。”
“对呀。”贺松龄把拳头捶到摊开的手掌之中，“这老小子嫉妒你，埋头苦练了好些年，打算给你看看修炼的成果，结果又被你更轻易地打败了，以我估计，还得是全方位吊打吧？
你个脑袋大脖子粗的蠢蛋，把脑浆子都练成肌肉了，以为对你自己启蒙老师最大的尊重，就是在他最擅长的地方，展示出比他还擅长。
你觉得这代表当年的小孩儿，带着他教给你的东西，走上了更高的境界，柴言这老登应该高兴，可事实证明他恨疯了。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跟丁嶋安那种纯为求道的心思的，小子。
所以啊，这老登解散了门派，直接失去了人生目标。看过《龙珠》没？柴言那时候的心思就跟主动让巴比迪控制的贝吉塔似的，用被控制获取更强大的力量。
只不过他明显没有贝吉塔强，而双全手又比巴比迪的控制强的太多，直接改造了他的大脑构造，被控制上之后，就已经完全放弃丧失了自我，你可以认为，那时的柴言就已经死了，往后的他，都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
那如虎听到此处，已经是面色冰寒。他只缓缓吐出两个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