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问我？你仇人还是我仇人？”
贺松龄话没说完，那如虎“咕咚”一声跪下了，以头抢地，口中叫道：“求前辈明示！”
看到那如虎cos张楚岚的这一幕，贺松龄只想跟赵本山聊聊。谁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啊？
“谁说你傻啊，你比人都精啊。”贺松龄摇头叹气。
就算那如虎手底下吸古阁那群混混不算什么能上的了台面的玩意儿，但无论怎么说，他也是十佬，难道还查不出是谁改造了他师父的脑子？就算查不出具体的人，贺松龄都说了双全手，谁会双全手，难道他还能没个怀疑对象？
那群小混混干别的事情可能不行，但三教九流的，找人打听个信儿，是最灵通不过。
耀星社也算是国内异人界数得着，在哪都通挂了号的大势力了，原著里张楚岚一直没查到，难道那如虎还会不知道？
但那如虎还是选择直接问他，甚至直接给他下跪磕头询问，似乎一定要在他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这哪是要问答案呐，这是要欠自己人情呢。
就算那如虎的实力跟自己比起来没什么了不起，但也算得上是个顶尖的强者，总有用得上的地方，这一来一回的，岂不是就拉进了跟自己的关系？
“老那，你不用跟我来这套。那震铎是你啥人？”
“是我祖父……”那如虎听见自己爷爷的名字，明显有了迟疑。他家好几辈都是京城的老顽主，说白了魄罗大清贵族连带cos地皮流氓，不会是当年自己爷爷还的罪过这老怪物吧？
甭看眼前的贺松龄还是一副二十岁大学生的样子，其实按照这老怪物的年纪，自己爷爷年纪也不如他大啊！
“嗯，那就对了，在想当初，我跟张之维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他还带着小弟跟我们耍横抢劫呢。”
“咕噔！”刚站起来的那如虎又跪下了，这次跪的比之前可快，那没办法，这次腿是真软，腿肚子都打颤。
“那什么，我爷爷坟在京城北头，我这就带您开棺鞭尸去……”
甭以为那如虎一派宗师气度，在码头跟陆瑾一站就是一年多，练的还是横练，想来应该是什么直来直去的好人了。实际上你就看他手底下那伙人，吸古阁自他弟弟那如豹往下，全是一群地皮流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更别说他家祖上就有这个当流氓的根儿，那如虎能是什么正经人啊？原著里陆瑾跟李慕玄一战，他个十佬之一，跟丁嶋安一左一右把人家求真会的门长给挟持在中间，这能是正经玩意儿？
真碰上事儿，他跪的比张楚岚也不慢。而且他还有个巨大优势，那就是张楚岚敬重他爷爷，但那如虎太知道自己爷爷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就那震铎那个熊样，要不是自己是当孙子的，那如虎自己都想抽他。
是以张楚岚都可能说出来“我带你去挖我爷爷的坟鞭尸”这种话，那如虎就能说出来。
那没办法，光一个神仙还不够，甚至还饶一个天师府的老天师？虽然现在老天师的地位急剧下降，有传言说他现在排进前五都困难，但毕竟也是之前公认的一绝顶，那如虎可不觉得自己能打赢他。